西斋秋感二十首
老态夜乃见,终无甜梦期。
西斋卧空壁,适值残□□。
□□寒雨来,此声世谁知。
四更远鸡鸣,披衣起题诗。
舌根涎唾尽,汲泉漱空颐。
聊写郁结心,稍寄幽婉辞。
量近何所苦,鹜远将焉思。
一夕漏鼓五,不寐常四之。
西斋卧空壁,适值残□□。
□□寒雨来,此声世谁知。
四更远鸡鸣,披衣起题诗。
舌根涎唾尽,汲泉漱空颐。
聊写郁结心,稍寄幽婉辞。
量近何所苦,鹜远将焉思。
一夕漏鼓五,不寐常四之。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秋夜失眠的老人形象,语言质朴却充满感染力。
开篇"老态夜乃见"直接点出老年人夜晚失眠的常态,用"无甜梦"暗示连做个好梦都是奢望。诗人躺在空荡荡的西斋(书房),听着窗外残秋的雨声——这里原诗有两个字缺失,但结合后文"寒雨"可以推测是描写秋夜寂寥的景物。
最动人的是"舌根涎唾尽"这个细节:老人因为整夜失眠,嘴巴干得连唾液都没有了,只能打水漱口。这个生活化的描写让读者真切感受到老人辗转难眠的痛苦。他起身写诗不是为了风雅,而是为了排解"郁结心",这种真实感超越了普通文人诗的矫饰。
结尾处"一夕漏鼓五"(更鼓敲了五次)与开头呼应,强化了"整夜未眠"的主题。全诗没有华丽辞藻,就像老人絮絮叨叨的夜语,但正是这种平实的叙述,让读者看到了衰老的真实模样:不是文人笔下浪漫的白发,而是口干舌燥、孤枕难眠的夜晚。诗人通过失眠这个日常片段,写出了所有老年人共同的生命体验。
方回
(1227—1307)宋元间徽州歙县人,字万里,号虚谷。幼孤,从叔父学。宋理宗景定三年进士。初媚贾似道,似道败,又上十可斩之疏。后官知严州,以城降元,为建德路总管。寻罢归,遂肆意于诗。有《桐江集》、《续古今考》,又选唐宋以来律诗,为《瀛奎律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