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温公挽诗五首 其五

拙与世沈浮,登门二十秋。云天曾送上,风壑此来游。

霄汉三台坐,江湖万里舟。抠衣已不及,惨怆逝川流。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悼念司马光的挽诗,用朴素的语言表达了作者与逝者深厚的交情和沉痛的哀思。

前两句"拙与世沈浮,登门二十秋"直接点明两人的交情——作者性格笨拙不善处世,但与司马光交往已有二十年。这种开门见山的写法让读者立刻感受到他们友谊的深厚。

"云天曾送上,风壑此来游"用自然景象作比喻:当年司马光身居高位时(如云在天),作者曾仰望追随;如今斯人已逝,只能在回忆中重游旧地。这里用"风壑"暗示人去楼空的凄凉。

五六句"霄汉三台坐,江湖万里舟"形成强烈对比:上句说司马光生前位居宰相(三台指高位),下句却说如今魂魄漂泊如孤舟。这种反差突显了生死无常的悲哀。

最后两句最动人:"抠衣已不及"用细节描写——想拉住逝者的衣角却抓不住的画面,把抽象的哀伤变得具体可感。"惨怆逝川流"则把悲痛比作奔流的河水,既指时间流逝,也暗喻泪水长流。

全诗没有华丽辞藻,就像朋友间话家常一样,用"登门""抠衣"等生活化场景,把对良师益友的思念写得真挚动人。特别是结尾那个想抓住衣角的细节,让千年后的我们依然能共情那份来不及道别的遗憾。

孔武仲

(1041—1097)宋临江新淦人,字常父。孔文仲弟。仁宗嘉祐八年进士。哲宗元祐初,历秘书省正字、集贤校理、国子司业。四年,为著作郎,论科举之弊,诋王安石《三经新义》,请复诗赋取士,又欲罢大义而益以诸经策。拜中书舍人,直学士院。八年,擢给事中,迁礼部侍郎,以宝文阁待制知洪州。坐元祐党夺职,居池州卒。与兄孔文仲、弟孔平仲以文声起江西,时号三孔。有《诗书论语说》、《金华讲义》、《芍药谱》、《内外制》、《杂文》、《宗伯集》(编入《清江三孔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