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窗联句
霜风寒袭人,梅香清透骨。
莫色冥九峰,月华澹双阙。
青猿啸苍虬,红萤粘绿发。
滕六欲飞花,巽二急催雪。
炉烹兽炭红,帘捲鸳罗缬。
更烧古龙涎,满斟清凤血。
堆盘老榛栗,托契旧瓜葛。
笑挥白玉麈,共说丹砂诀。
飘飘志欲仙,酣酣耳正热。
松鹤警清露,烟麋卧苍樾。
一雁过天外,孤鹊绕木末。
隐约银汉星,微芒翠杉月。
烛花冻不泪,火柿拨欲灭。
回首顾壁影,开怀吐谈屑。
结习三生路,慷慨万人杰。
聚散如浮萍,死生犹幻沫。
万事一置之,四皓不渠劣。
夜深尸泣鬼,岁晚霜摩鹘。
泉涸水涯涘,云渺天空阔。
饿鼠齧枯藤,冻蝇栖琐闼。
觞咏兴未阑,烘堂各粲发。
莫色冥九峰,月华澹双阙。
青猿啸苍虬,红萤粘绿发。
滕六欲飞花,巽二急催雪。
炉烹兽炭红,帘捲鸳罗缬。
更烧古龙涎,满斟清凤血。
堆盘老榛栗,托契旧瓜葛。
笑挥白玉麈,共说丹砂诀。
飘飘志欲仙,酣酣耳正热。
松鹤警清露,烟麋卧苍樾。
一雁过天外,孤鹊绕木末。
隐约银汉星,微芒翠杉月。
烛花冻不泪,火柿拨欲灭。
回首顾壁影,开怀吐谈屑。
结习三生路,慷慨万人杰。
聚散如浮萍,死生犹幻沫。
万事一置之,四皓不渠劣。
夜深尸泣鬼,岁晚霜摩鹘。
泉涸水涯涘,云渺天空阔。
饿鼠齧枯藤,冻蝇栖琐闼。
觞咏兴未阑,烘堂各粲发。
现代解析
这首《雪窗联句》描绘了一个冬夜文人雅集的热闹场景,通过细腻的感官描写和生动的意象,展现了寒冷与温暖、孤寂与欢聚的强烈对比。
全诗可以分为三个部分:
1. 环境铺垫(前16句):用"霜风""梅香""冥色""月华"等意象勾勒出冬夜的清冷氛围,但室内"炉烹兽炭红""帘捲鸳罗缬"的温暖场景与之形成对比。特别有趣的是用"青猿啸""红萤粘"这样鲜艳的动态描写,在冷色调中突然加入跳跃的色彩。
2. 雅集盛况(中间20句):生动记录了文人聚会的情景。"笑挥白玉麈"写名士挥动拂尘的潇洒,"共说丹砂诀"暗指求仙问道的雅趣。最精彩的是"烛花冻不泪,火柿拨欲灭"这句,用拟人手法写蜡烛仿佛被冻住不再"流泪",柿子像要熄灭的火种,既写实又充满想象力。
3. 人生感悟(最后16句):聚会的热闹渐渐转向对生命的思考。"聚散如浮萍"道出人生无常,"饿鼠齧枯藤"等意象又回到寒冷现实,但结尾"烘堂各粲发"突然点亮画面,用众人笑容作结,体现中国文人"苦中作乐"的典型心态。
艺术特色上,全诗就像一幅工笔重彩画:冷色调的雪夜背景中,跳跃着红炉、火柿、青猿等鲜艳色彩;严肃的人生感慨里,穿插着"冻蝇栖琐闼"这样幽默的细节。诗人通过强烈的感官描写(梅香、炭火、龙涎香气),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到那个既寒冷又温暖的冬夜。
白玉蟾
白玉蟾(1134~1229),南宋时人,祖籍福建闽清,生于海南琼州,内丹理论家。南宗的实际创立者,创始金丹派南宗,金丹派南五祖之一。生卒年待考,原名葛长庚,本姓葛,名长庚。字如晦,号琼琯,自称神霄散史,海南道人,琼山老人,武夷散人。幼聪慧,谙九经,能诗赋,长于书画,12岁时举童子科,作《织机》诗;才华横溢,著作甚丰。自幼从陈楠学丹法,嘉定五年(1212)八月秋,再遇陈楠于罗浮山,得授金丹火候诀并五雷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