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乾木莲花图歌为铁夫上人作(乙酉)
少日诵九歌,芙蓉搴木末。
得非三闾大夫本寓言,岂有江花树头掇壮年。
草木多识之,乃知黄心之树产自西北陲。
毋丘道士曾作画,醉吟先生亦有诗。
传闻虽久虚增羡,腻粉轻红几人见。
黄山山后铁头陀,示我生绡图一卷。
叶如青桂身青杨,花开朵朵青莲香。
天都方乾染初就,拒霜不数滕昌祐。
我思此图更百年,定有好事争流传。
老夫为题诗一篇,卷还头陀须爱惜,慎勿轻污飞蝇点墨瓜牛涎。
得非三闾大夫本寓言,岂有江花树头掇壮年。
草木多识之,乃知黄心之树产自西北陲。
毋丘道士曾作画,醉吟先生亦有诗。
传闻虽久虚增羡,腻粉轻红几人见。
黄山山后铁头陀,示我生绡图一卷。
叶如青桂身青杨,花开朵朵青莲香。
天都方乾染初就,拒霜不数滕昌祐。
我思此图更百年,定有好事争流传。
老夫为题诗一篇,卷还头陀须爱惜,慎勿轻污飞蝇点墨瓜牛涎。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清代诗人郑燮(郑板桥)为铁夫上人所作,主题围绕一幅名为《木莲花图》的画展开。全诗通过回忆、联想和感慨,表达了对艺术、自然和时间的思考。
1. 开篇回忆:诗人年轻时读《九歌》,对"芙蓉搴木末"(采摘水边芙蓉)的描写产生疑问——这到底是屈原的想象,还是真有木芙蓉能长在树上?这暗示艺术创作中虚实结合的特点。
2. 知识积累:中年后诗人通过研究草木知识,了解到黄心木(木芙蓉的一种)原产西北。他提到历史上毋丘道士画过此花,白居易(醉吟先生)也写过诗,但多数人只听过传说却没见过真容。
3. 赏画时刻:黄山后的铁夫上人(铁头陀)展示了一卷生绡(细绢)画作,画中木莲叶似桂树,树干如青杨,花朵散发着青莲般的香气。画家方乾用天都峰(黄山主峰)的意境渲染,其技艺堪比五代著名画家滕昌祐。
4. 艺术永恒:诗人预见这幅画百年后定会成为争相收藏的珍品,于是题诗留念。最后幽默地叮嘱上人要爱惜画作,别让苍蝇弄脏或蜗牛(瓜牛)留下黏液——用生活化的比喻强调艺术品的珍贵。
核心魅力:
- 以"疑花—识花—见画—惜画"为线索,展现认知成长过程
- 将植物知识、艺术史、个人感悟自然融合
- 结尾的俏皮叮嘱消解了艺术讨论的严肃性,体现郑板桥特有的幽默
- 通过一幅画串联起文学(《九歌》)、绘画(方乾)、宗教(头陀)多个维度
全诗如同带领读者完成一场跨越时间的艺术之旅,最终落点在对美好事物应存敬畏之心的朴素道理上。
朱彝尊
朱彝尊(1629~1709),清代诗人、词人、学者、藏书家。字锡鬯,号竹垞,又号驱芳,晚号小长芦钓鱼师,又号金风亭长。汉族,秀水(今浙江嘉兴市)人。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科,除检讨。二十二年(1683)入直南书房。曾参加纂修《明史》。博通经史,诗与王士祯称南北两大宗。作词风格清丽,为浙西词派的创始者,与陈维崧并称朱陈。精于金石文史,购藏古籍图书不遗余力,为清初著名藏书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