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赵屯
船沿江北行,不见江边树。
飒飒芦苇空,栖雁泣如诉。
波涛极冲撞,沙岸已颓仆。
东傍赵屯来,结茅是谁住。
檐破炊烟散,岂足御风露。
小儿索午饭,病妇织芒屦。
良人糴米出,烟江未明度。
妻儿久待归,颈伫想回路。
今年迁避早,寒衣不曾具。
薄业何能问,苟且遣朝暮。
此地多遗基,向也盛生聚。
关洛几时清,徒激冲冠怒。
客子重吁嗟,半世多窘步。
无位进瞽言,慨此岁月误。
有地不可耕,有天不可籲。
抆泪归来休,三径想如故。
飒飒芦苇空,栖雁泣如诉。
波涛极冲撞,沙岸已颓仆。
东傍赵屯来,结茅是谁住。
檐破炊烟散,岂足御风露。
小儿索午饭,病妇织芒屦。
良人糴米出,烟江未明度。
妻儿久待归,颈伫想回路。
今年迁避早,寒衣不曾具。
薄业何能问,苟且遣朝暮。
此地多遗基,向也盛生聚。
关洛几时清,徒激冲冠怒。
客子重吁嗟,半世多窘步。
无位进瞽言,慨此岁月误。
有地不可耕,有天不可籲。
抆泪归来休,三径想如故。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战乱年代里普通百姓艰难求生的画面,像一部用文字拍摄的纪录片。
开篇用"船行江边不见树"的异常景象,暗示战乱对自然的破坏。芦苇丛中孤雁的哀鸣,像极了百姓无处安身的哭泣。江岸崩塌的细节,让人联想到百姓安稳生活的崩塌。
中间部分镜头转向一户逃难人家:破草房挡不住风雨,生病的主妇还在编草鞋,孩子饿着肚子等饭,男主人冒险去买米。他们匆忙逃难,连冬衣都没带,只能过一天算一天。诗人特意提到"这里原本有很多房子",形成今昔对比,突显战乱带来的毁灭。
最后诗人发出无力叹息:自己半生困顿,提建议也没人听。最痛心的是"有地不能种,喊天没人应"的绝望,只能擦干眼泪幻想回到从前的日子。这里的"三径"用了陶渊明的典故,代表理想中的田园生活。
全诗没有直接写战争,但通过百姓流离失所的细节,让读者感受到战乱的残酷。就像用特写镜头拍下:颤抖的手编草鞋、孩子等待的眼神、买米人消失在雾中的背影,这些画面比直接描写战场更触动人心。诗人最后"想回家"的愿望,其实是所有乱世百姓最卑微的期盼。
董嗣杲
董嗣杲,字明德,号静传,杭州(今属浙江)人。理宗景定中榷茶九江富池。度宗咸淳末知武康县。宋亡,入山为道士,字无益。嗣杲工诗,吐爵新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