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风台① 其一
碎媪酒,卧媪垆。
武家垆畔鼾呼呼。
丰沛中,群酒徒。
噱季鼻大糟所都。
谁唤隆准而公乎。
十二年,左纛还。
著红衫,应午炎。
七尺所临万马环。
诸王列侯敢不虔。
猎徒酒伴隘巷看。
独召故老金爵乾。
惜青春,赭朱颜。
乃思猛士得将安。
归问野鸡还我韩。
武家垆畔鼾呼呼。
丰沛中,群酒徒。
噱季鼻大糟所都。
谁唤隆准而公乎。
十二年,左纛还。
著红衫,应午炎。
七尺所临万马环。
诸王列侯敢不虔。
猎徒酒伴隘巷看。
独召故老金爵乾。
惜青春,赭朱颜。
乃思猛士得将安。
归问野鸡还我韩。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非常生动的市井语言,描绘了汉高祖刘邦发迹前后的对比场景,充满戏剧性和讽刺意味。
前半部分像快镜头一样展现刘邦早年落魄时的样子:他在武家酒馆里喝得烂醉,和一群酒徒混在一起,被人嘲笑长着大鼻子("噱季鼻大")。"谁唤隆准而公乎"这句特别有意思——当年那个醉醺醺的酒鬼,现在居然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帝("隆准"指刘邦的帝王相)。
后半段画风突变:十二年后刘邦衣锦还乡,穿着红袍威风凛凛("左纛还"指皇帝仪仗),万马簇拥,诸侯跪拜。当年看他笑话的街坊邻居("猎徒酒伴")现在只能挤在巷子里偷看。最讽刺的是他单独召见老熟人喝酒时,突然感叹"安得猛士兮守四方"的豪情,最后却惦记着"野鸡还我韩"(暗指他小气记仇的性格)。
全诗像部微型历史剧,用"醉汉变皇帝"的强烈反差,既展现了权力带来的风光,也暗戳戳地揭露了帝王虚荣记仇的本性。特别是结尾处,从豪言壮语突然转到计较陈年旧账,这种反差让人忍俊不禁,非常接地气地解构了帝王神话。
徐渭
徐渭(1521—1593),汉族,绍兴府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初字文清,后改字文长,号天池山人,或署田水月、田丹水,青藤老人、青藤道人、青藤居士、天池渔隐、金垒、金回山人、山阴布衣、白鹇山人、鹅鼻山侬等别号。中国明代文学家、书画家、军事家。民间也普遍流传他的故事传说,关于他年轻时如何聪明,后来如何捉弄官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