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提干卜居
男儿胸中奇,忍作怀土羞。
冒荣复素食,矧乃羞之尤。
谩令儿女曹,欣戚相喧啾。
东家新买邻,百万未易酬。
邻人何人斯,百万蒱博俦。
娄叱九折驭,朗吟三硖秋。
结客尽群玉,税驾半九州。
痹存万间志,资乏三径谋。
长沙与吴会,岂必真菟裘。
濯足门前溪,泛月溪上舟。
有客共吟啸,有书同校雠。
有时鼓瑟琴,亦复飞觥筹。
论士笑浮俗,得失令人愁。
重官不重名,不约常相侔。
乡来飞将军,渠岂不足侯。
名落天地间,迥觉天地遒。
谬侯纷如蚁,千古众楚咻。
至今谬与贤,渭与泾殊流。
高名独不死,天地同悠悠。
冒荣复素食,矧乃羞之尤。
谩令儿女曹,欣戚相喧啾。
东家新买邻,百万未易酬。
邻人何人斯,百万蒱博俦。
娄叱九折驭,朗吟三硖秋。
结客尽群玉,税驾半九州。
痹存万间志,资乏三径谋。
长沙与吴会,岂必真菟裘。
濯足门前溪,泛月溪上舟。
有客共吟啸,有书同校雠。
有时鼓瑟琴,亦复飞觥筹。
论士笑浮俗,得失令人愁。
重官不重名,不约常相侔。
乡来飞将军,渠岂不足侯。
名落天地间,迥觉天地遒。
谬侯纷如蚁,千古众楚咻。
至今谬与贤,渭与泾殊流。
高名独不死,天地同悠悠。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有抱负的男子汉不愿苟且偷安的故事,用现代话来说就是"拒绝躺平的人生宣言"。
开篇就说真男人心里装着远大志向,怎能像恋家的小媳妇似的贪图安逸。诗人看不起两种人:一种是靠拍马屁混饭吃的官油子,另一种是赌博暴富的暴发户邻居("百万蒎博俦"就是在暗讽这种人)。他用"九折驭"(驾驭曲折山路)和"三硖秋"(穿越险峻峡谷)这样的意象,比喻人生就该迎难而上。
中间部分描绘了理想的生活状态:在溪边洗脚、月下泛舟,和志同道合的朋友吟诗喝酒。但这不是退休养老,而是强调精神追求——可以弹琴喝酒,但更要读书论道,笑看那些庸俗的得失计较。
最精彩的是结尾的对比:历史上多少混日子的官员像蚂蚁一样被遗忘("谬侯纷如蚁"),而真正的高尚名声就像泾渭分明的河水,永远清澈长流。就像诗里提到的"飞将军"李广,虽然生前没封侯,但名声比那些庸官强万倍。
全诗核心就一句话:宁可活得艰难但有骨气,也不要为了荣华富贵丧失原则。这种"宁可站着穷,绝不跪着富"的精神,在今天这个功利社会尤其值得品味。诗人用赌博暴富的邻居、庸碌的官员作反面教材,用溪月琴酒的生活作正面示范,最后用历史人物的对比点题,把"人活一口气"的道理讲得特别透彻。
释居简
释居简(一一六四~一二四六),字敬叟,号北涧,潼川(今四川三台)人。俗姓龙(《补续高僧传》卷二四作王)。依邑之广福院圆澄得度,参别峰涂毒于径山,谒育王佛照德光,走江西访诸祖遗迹。历住台之般若报恩。后居杭之飞来峰北涧十年。起应霅之铁佛、西余,常之显庆、碧云,苏之慧日,湖之道场,诏迁净慈,晚居天台。理宗淳祐六年卒,年八十三,僧腊六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