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门行

嵬然在山竖毛须,左攫冯夷右天吴。
水犀组练耀蝥戵,炙牛饮酒唉腐儒。
前讴后瑟列笙竽,怒拥远山睨訾娵。
高舸大艑凌长飙,刁斗无声栖夜乌。
蛟□徒窟潜萑蒲,将军不诫身为鮬。
谁言将军力如貙,谁歌公无渡河乎(以上《霜山草堂诗集》)。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气势磅礴的古代水军出征图景,通过生动的画面和对比手法,展现了将军的威武与战争的残酷。

开篇用猛虎般的形象描写战船:像竖起毛须的山岳般巍然不动,左右两侧仿佛抓着河神海神(冯夷、天吴),展现军队的威严。接着描写军容:穿着水犀牛皮铠甲的士兵(组练)武器闪亮(蝥戵),他们大口吃肉喝酒,嘲笑那些只会空谈的文人(腐儒)。

中段转向出征场面:战船前后奏响音乐(笙竽),将士们怒视远方(睨訾娵)。巨大的战船(高舸大艑)乘着狂风疾驰,夜晚军营安静得连乌鸦都栖息了(刁斗无声),暗示暴风雨前的宁静。

最后用对比手法点题:水族(蛟龙)吓得躲进芦苇丛(萑蒲),而将军却像鱼卵(鮬)般毫无戒备。结尾两句质问:谁说将军勇猛如猛兽(貙)?谁在唱劝人别渡河的悲歌?暗示这场出征可能暗藏危机。

全诗用夸张的比喻(如把战船比作猛虎)、动静结合(喧闹的出征与寂静的夜晚)和反讽手法(表面威武实际轻敌),既展现了古代水军的雄壮气势,又暗含对将军轻敌态度的批评。就像一部古代战争大片,有震撼的视觉画面,也有耐人寻味的深层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