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 其二十
昔我游齐都,登华不注峰。
兹山何峻秀,绿翠如芙蓉。
萧飒古仙人,了知是赤松。
借予一白鹿,自挟两青龙。
含笑凌倒景,欣然愿相从(一本此十句作一首)。
泣与亲友别,欲语再三咽。
勖君青松心,努力保霜雪。
世路多险艰,白日欺红颜。
分手各千里,去去何时还(一本此八句作一首)。
在世复几时,倏如飘风度。
空闻紫金经,白首愁相误。
抚己忽自笑,沈吟为谁故。
名利徒煎熬,安得闲余步。
终留赤玉舄,东上蓬莱(一作山)路。
秦帝如我求,苍苍但烟雾(一本此十二句作一首)。
兹山何峻秀,绿翠如芙蓉。
萧飒古仙人,了知是赤松。
借予一白鹿,自挟两青龙。
含笑凌倒景,欣然愿相从(一本此十句作一首)。
泣与亲友别,欲语再三咽。
勖君青松心,努力保霜雪。
世路多险艰,白日欺红颜。
分手各千里,去去何时还(一本此八句作一首)。
在世复几时,倏如飘风度。
空闻紫金经,白首愁相误。
抚己忽自笑,沈吟为谁故。
名利徒煎熬,安得闲余步。
终留赤玉舄,东上蓬莱(一作山)路。
秦帝如我求,苍苍但烟雾(一本此十二句作一首)。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李白借游山抒发人生感慨的典型作品,全诗可以分成三个层次来理解:
第一段(前10句)是浪漫的仙境畅想。诗人回忆登山东华不注山时,被苍翠如芙蓉的山色吸引,幻想遇到骑白鹿的仙人赤松子。这里用"含笑凌倒景"的飘逸画面,展现李白对超凡脱俗的向往,白鹿青龙的意象充满道教神话色彩。
第二段(中间8句)转入现实离别之苦。情绪突然从云端跌落尘世,"泣与亲友别"的哽咽描写非常真实。诗人用"青松心""保霜雪"比喻叮嘱友人保持高洁品格,而"白日欺红颜"暗示时光无情,充满对世事艰难的清醒认知。
第三段(后12句)是深刻的人生反思。用"飘风"比喻生命短暂,嘲笑自己执着名利是"白首愁相误"。最后用秦始皇求仙的典故(赤玉舄是仙鞋),表明真正的仙境不在权势而在心灵超脱。烟雾苍茫的结尾,留下无限回味空间。
全诗就像一部人生电影:从理想化的仙境畅游,到现实中的离别愁苦,最后悟出淡泊名利的真谛。李白特有的浪漫想象(仙人、白鹿)与深刻哲理(时光、名利)交织,既有"绿翠如芙蓉"的明快画面,又有"世路多险艰"的沉重叹息,读来跌宕起伏又发人深省。
李白
李白(701年-762年),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唐朝浪漫主义诗人,被后人誉为“诗仙”。祖籍陇西成纪(待考),出生于西域碎叶城,4岁再随父迁至剑南道绵州。李白存世诗文千余篇,有《李太白集》传世。762年病逝,享年61岁。其墓在今安徽当涂,四川江油、湖北安陆有纪念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