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怀五十三首 其十七
走马百万里,言志天一方。
北风振大漠,白日惨精光。
前有桑乾原,传是古战场。
狐号杂鬼哭,死骨如高冈。
寒云塞关陇,沙草萋已黄。
云昔霍嫖姚,兵气横秋霜。
长驱无敢敌,亲手斩戎王。
功成画麟阁,龙沙空莽苍。
北风振大漠,白日惨精光。
前有桑乾原,传是古战场。
狐号杂鬼哭,死骨如高冈。
寒云塞关陇,沙草萋已黄。
云昔霍嫖姚,兵气横秋霜。
长驱无敢敌,亲手斩戎王。
功成画麟阁,龙沙空莽苍。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苍凉壮阔的边塞战场图景,通过对比历史辉煌与现实荒芜,表达了对战争残酷的反思和对英雄功名的感慨。
开头四句用"走马百万里"展现辽阔的征战场景,北风呼啸、日光黯淡的描写立刻营造出肃杀氛围。接着用"狐号鬼哭""死骨如冈"等触目惊心的意象,直观呈现战场的惨烈,连沙草都染上凄凉的枯黄色。
中间突然插入对汉代名将霍去病(霍嫖姚)的回忆,用"兵气横秋霜"展现其凌厉的军威,"长驱无敌""斩戎王"简练勾勒出所向披靡的战绩。但结尾笔锋一转——纵然功成名就、画像进入麒麟阁,如今眼前只剩茫茫荒漠,暗示再辉煌的功业终将被时间湮没。
全诗最打动人的是两种画面的强烈对比:一边是历史记载中热血沸腾的胜利,一边是眼前白骨累累的荒原。诗人没有直接评判战争,但通过这种视觉冲击,让读者自然感受到战争的代价。最后"空莽苍"三字尤其余韵悠长,所有征战杀伐,最终都化作了大漠风沙中的一声叹息。
周是修
(1354—1402)明江西泰和人,名德,以字行。少孤力学,洪武末举明经,为霍丘县学训导,建文间为衡王府纪善,留京师,预翰林纂修。好荐士,屡陈国家大计。燕兵入京城,自经于应天府学尊经阁。尝辑古今忠节事为《观感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