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孙元忠(俱集杜句) 其十三

秋水浮阶溜决渠,啼猿僻在楚山隅。
白沙翠竹江村暮,斗酒新诗终日疏。
男儿生不成名身已老,但话夙昔伤怀抱。
客至从嗔不出迎,逢迎少壮非吾道。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杜甫借古人诗句拼贴而成,表达了自己晚年落魄却坚守本心的心境。

前四句描绘了一幅秋日江村的萧瑟景象:秋水漫过台阶,偏僻的山角传来猿啼,暮色中的江边只有白沙翠竹相伴。诗人靠喝酒写诗度日,却连新诗都写得少了——这些都在说生活清苦寂寞。

后四句是诗人的内心独白。他感叹"男人到老还没功名",但马上又说:就算这样,我也只愿和人聊聊往事,不愿违心逢迎。最后两句特别硬气:客人来了我也不迎接,年轻时那套讨好别人的做法,根本不是我的风格。

全诗妙在两种情绪的碰撞:一边是年老无成的苦涩,一边是"宁可孤独也不妥协"的傲骨。就像个倔老头在说:"我活成这样是惨了点,但让我拍马屁?门儿都没有!"这种真实感特别打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