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堂真赞 其一
冰出水,玉出石,破獍出窠母遭食。
宗师得法,佛祖避席。
正令当行,十方辟易。
耕者驱其牛,饥者夺其食。
龙骧虎骤,铁眼铜睛。
到绳床角头,则不寒而慄。
有此体裁,具此作略,是真临济儿孙,黄龙头角。
东山与么赞之,何曾一字赞著。
宗师得法,佛祖避席。
正令当行,十方辟易。
耕者驱其牛,饥者夺其食。
龙骧虎骤,铁眼铜睛。
到绳床角头,则不寒而慄。
有此体裁,具此作略,是真临济儿孙,黄龙头角。
东山与么赞之,何曾一字赞著。
现代解析
这首诗词用生动的比喻和夸张的手法,描绘了一位佛法高深、威严凌厉的宗师形象。
开头用三个"出"字排比:冰从水中凝结而出,美玉从石头中打磨而出,破獍(一种凶猛的鸟)离巢时甚至会吃掉自己的母亲。这三个比喻都在说"脱胎换骨"的过程,暗示这位宗师是经过严酷考验才成就的。
中间部分用强烈的对比展现宗师的威严:他讲法时连佛祖都要让座,他发号施令时十方世界都要退避。就像农夫被赶走耕牛,饥民被抢走食物那样不容抗拒。这里用"龙骧虎骤"形容他行动迅猛,用"铁眼铜睛"形容他目光如炬,让人光是靠近他的绳床(僧人坐具)就不寒而栗。
最后点明这是临济宗(禅宗分支)的真传弟子,是黄龙派(临济宗分支)的杰出代表。但有趣的是,作者说自己的赞美其实根本没能真正描述出宗师的神韵——这种"说不到位"的表述,反而更突出了宗师超越言语的境界。
全诗就像用浓墨重彩画一幅肖像:先勾勒骨骼(三个"出"),再涂抹鲜明的色彩(龙虎铁铜的意象),最后却谦虚地说"画不出神韵",让读者自己想象画中人的非凡气度。这种写法既展现了禅宗"不立文字"的特质,又让威严的宗师形象跃然纸上。
释慧空
释慧空(一○九六~一一五八),号东山,俗姓陈,福州(今属福建)人。年十四出家,初学于圆悟、六祖,后至疏山,为南岳下十四世,泐潭清禅师法嗣。高宗绍兴二十三年(一一五三),住福州雪峰禅院,次年退归东庵。二十八年卒,年六十三(《五灯会元》卷一八、《东山慧空禅师语录跋》)。有《东山慧空禅师语录》、《雪峰空和尚外集》传世。释慧空诗,以续藏经本《东山慧空禅师语录跋》及日本旧刻《雪峰空和尚外集》(今藏北京图书馆)为底本,编为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