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方水云道士用东坡先生清虚堂韵
学仙不就如炊沙,紫府著尔无閒衙。
长生苦苦累唇舌,六十瞥眼风中花。
江湖漂萍本无蒂,一囊书画东西家。
虚谈火龙配水虎,岂见白蝠如乌鸦。
惟于饮酒诧真趣,终身落魄犹苏葩。
醉魔作祟病已剧,酒莫下咽惟需茶。
长途昨夜忽观化,讣至空使吾胸挝。
皮囊败坏秋草里,青山剑穴从谁爬。
碧云黄鹤渺何许,矫首西睇令人嗟。
我今随生亦随死,努力加饭辞餐霞。
长生苦苦累唇舌,六十瞥眼风中花。
江湖漂萍本无蒂,一囊书画东西家。
虚谈火龙配水虎,岂见白蝠如乌鸦。
惟于饮酒诧真趣,终身落魄犹苏葩。
醉魔作祟病已剧,酒莫下咽惟需茶。
长途昨夜忽观化,讣至空使吾胸挝。
皮囊败坏秋草里,青山剑穴从谁爬。
碧云黄鹤渺何许,矫首西睇令人嗟。
我今随生亦随死,努力加饭辞餐霞。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幽默豁达的笔调,讲述了一位道士(方水云)追求长生却终归失败的故事,暗含对修仙虚妄的讽刺和对生命真谛的思考。
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1. 修仙幻梦的破灭(前八句)
用"炊沙"比喻修仙虚妄,说天庭(紫府)根本不给修仙者留位置。道士追求长生却徒劳无功,六十岁生命如风中花瞬间凋零。诗人用"江湖漂萍""一囊书画"描绘道士漂泊无依的生活,指出所谓"水火炼丹"(火龙配水虎)的理论荒诞,就像说白蝙蝠会变乌鸦一样可笑。
2. 饮酒人生的真趣(中间六句)
道士在修仙失败后,反而在饮酒中找到人生真趣,活得像自由奔放的野花(苏葩)。但纵酒过度致病,最终在旅途中去世(观化指死亡)。"皮囊败坏"四句用形象的语言说:肉体埋入荒草,修仙追求的青山剑穴再也无人探寻,传说中的仙境(碧云黄鹤)更是虚无缥缈。
3. 生命顿悟(最后两句)
诗人得出感悟:与其追求虚幻的"餐霞"修仙,不如踏实活在当下,好好吃饭珍惜生命。这种"随生随死"的豁达,与道士执著修仙形成鲜明对比。
诗歌魅力在于:
- 用"炊沙""白蝠如鸦"等鲜活的比喻拆穿修仙谎言
- 通过道士的人生轨迹揭示:执念反而让人失去生活本真
- 结尾的朴素人生观(好好吃饭)比修仙更显智慧
- 语言幽默中带苍凉,如"醉魔作祟""皮囊败坏"等句让人会心又深思
全诗像一则寓言,告诉我们:生命的意义不在追逐虚妄的长生,而在真实地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