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梦侍谷平先师登高亟辍朝食追逐不离途中请曰平生未尝奉随登览师顾曰吾与子密处却久于诸子矣觉而天曙为重九节敬书识异而同门友李文舆卒且旬馀因以寓悲
至人倏来去,仪形成久违。
悠悠二十年,夜梦忽旋归。
相携载登陟,皇恤疲与饥。
所期近可远,高高凌崔巍。
幸此撰杖屦,窃聆謦欬微。
一步还一趋,自惊畴昔非。
还闻喟然叹,与子久相依。
言在逾有亲,神游不可鞿。
觉来异今古,灵爽疑投几。
节序当暮秋,牛山敛烟霏。
因怀及门侣,感慨一沾衣。
悠悠二十年,夜梦忽旋归。
相携载登陟,皇恤疲与饥。
所期近可远,高高凌崔巍。
幸此撰杖屦,窃聆謦欬微。
一步还一趋,自惊畴昔非。
还闻喟然叹,与子久相依。
言在逾有亲,神游不可鞿。
觉来异今古,灵爽疑投几。
节序当暮秋,牛山敛烟霏。
因怀及门侣,感慨一沾衣。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作者在重阳节前夜梦到已故恩师,醒来后感慨万千的故事。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梦境重逢(前12句)
诗人梦见离世20年的老师突然回来,两人像从前一样结伴登山。梦里老师对他说:"其实我和你相处的时间,比和其他弟子都长。"这个细节特别动人——现实中无法实现的陪伴,在梦里得到了补偿。登山时老师拄着拐杖的咳嗽声、一步步跟随时发现岁月改变的惊讶,这些细节让梦境真实得令人心碎。
2. 梦醒时分(中间6句)
醒来后天已大亮,正值重阳节。诗人突然意识到:刚才的梦境可能是老师灵魂真的回来过。这里用"牛山敛烟霏"的秋景,暗示人生如烟般易散,为下文铺垫。
3. 双重悼念(最后4句)
诗人由思念老师,联想到刚去世十多天的同门好友李文舆。重阳节本应登高欢聚,如今却只能对着空山流泪,一件沾衣的泪水里,既含着对师长的追忆,也带着对友人的哀思。
全诗最打动人处在于用梦境化解生死距离。老师说的"与你相处最久",其实是诗人藏在心底的眷恋;而最后把对老师、朋友的思念并提,更显出人生无常的悲凉。语言上"一步一趋""謦欬微"等细节,让虚幻的梦境有了真实的温度。
罗洪先
罗洪先(1504-1564),字达夫,号念庵,汉族,江西吉安府吉水黄橙溪(今吉水县谷村)人,明代学者,杰出的地理制图学家。一生奋发于地理学等科学的研究,“考图观史“,发现当时地图多疏密失准、远近错误,于是亲自外出调查收集资料,准备重新编一内容丰富、地理位置准确的地图,以计里画方之法,创立地图符号图例,绘成《广舆图》。创编成地图集形式,不仅继承了朱思本制图法,还加以发展,使地图更为科学实用。罗洪先堪称与墨卡托同时代的东方最伟大的地图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