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关东田写墨竹
粤稽古寿亭,写竹如写字。
丹砂作水墨,撑天拄平地。
家法妙不传,后来谁述继。
爰有东田公,卓然挺苗裔。
异代俨同堂,遐心得遥契。
手敏心亦灵,胆大心仍细。
写竹不写竹,用意不用意。
鹅溪绢许长,长安纸增贵。
伸纸拂素绢,落笔事游戏。
千㡧万轴馀,顷刻盈箱笥。
风晴与月露,变化穷形势。
旁观看不及,叱吒鬼神避。
还坐自观心,心王了无事。
如是写竹人,写竹亦如是。
借问寿亭翁,是同还是异。
丹砂作水墨,撑天拄平地。
家法妙不传,后来谁述继。
爰有东田公,卓然挺苗裔。
异代俨同堂,遐心得遥契。
手敏心亦灵,胆大心仍细。
写竹不写竹,用意不用意。
鹅溪绢许长,长安纸增贵。
伸纸拂素绢,落笔事游戏。
千㡧万轴馀,顷刻盈箱笥。
风晴与月露,变化穷形势。
旁观看不及,叱吒鬼神避。
还坐自观心,心王了无事。
如是写竹人,写竹亦如是。
借问寿亭翁,是同还是异。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赞美画家关东田画墨竹为主题,通过对比古今画竹大师,展现了艺术的传承与创新。全诗语言生动,充满画面感,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第一,开篇用"寿亭侯"(关羽)的典故,说古人画竹像写字一样潇洒,用朱砂代替水墨,画出的竹子仿佛能撑起天地。这里用夸张手法,既表现古人画技高超,又暗示这种技艺已经失传,为下文做铺垫。
第二,中间重点描写关东田的画技。诗人说他继承了古人精髓("卓然挺苗裔"),但又有自己的创新。用"手敏心亦灵,胆大心仍细"形容他技艺纯熟、胆大心细;"写竹不写竹,用意不用意"说明他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诗人还通过"鹅溪绢""长安纸"这些名贵画材的涨价,侧面表现其作品珍贵。最精彩的是描写作画过程:绢纸铺开,顷刻间千万幅作品完成,风晴月露各种姿态的竹子跃然纸上,连鬼神都惊叹回避——这些充满动感的描写让读者仿佛亲眼目睹了创作过程。
第三,结尾处笔锋一转,写画家完成作品后静坐观心的状态("心王了无事"),与前文热烈创作形成对比,暗示真正的大师既能激情创作又能回归平静。最后用俏皮的问句收尾,问关东田和古人画竹究竟相同还是不同,留给读者思考空间。
全诗最妙的是把绘画过程写得像武侠小说一样精彩:既有"撑天拄地"的气势,又有"叱吒鬼神"的魄力,最后归于"了无事"的淡然。诗人告诉我们,真正的艺术传承不是简单模仿,而是在掌握精髓后融入自己的理解和创造,达到"似与不似之间"的境界。这种对艺术本质的思考,至今仍能给我们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