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学诗 其十二

吉人语何少,凶人语何多。
多言亦反覆,简默终无他。
可磨白圭玷,言玷不可磨。
有口号谈天,有辨誇县河。
心原一巳放,触物生偏颇。
悠悠百年内,荣辱当如何。

现代解析

这首诗通过对比吉人和凶人的话语来阐述了言辞的重要性,以及一个人内在品质对于言行的影响。

诗的第一句“吉人语何少,凶人语何多”说的是,那些品德高尚的人说话很少,因为他们知道该说什么、什么时候说;而那些品行不好的人喜欢多说话,因为他们想通过言辞来掩盖什么或博取他人的注意。

接下来的几句“多言亦反覆,简默终无他”进一步强调了过多的言辞往往会导致言行不一致,而少言寡语的人则始终稳固可靠,他们的简默不代表他们没有想法,只是他们选择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观点。

“可磨白圭玷,言玷不可磨”用了一个比喻,就像一块洁白无瑕的玉(白圭)可能被玷污,但这玷污可以磨去;但言辞中的污点则难以抹去,说明了言辞一旦说出口就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

“有口号谈天,有辨誇县河”继续强调了两种极端的言辞表现:一种是空洞的夸夸其谈(口号般的言论),另一种是夸耀说大话(夸县河)。这两种言辞都不真实,没有实际价值。

“心原一巳放,触物生偏颇”意思是说,一个人内心的真诚和公正是一切言行的基础。如果内心不正,即使他的语言再多,也容易产生偏差。

最后两句“悠悠百年内,荣辱当如何”表达了对人生百年间的荣辱沉浮的思考,无论人的言行经历了多少变化,内心的品质才是最为根本的。

总的来说,这首诗提醒我们在言行方面要保持诚实、简默和真诚,因为言辞的力量是巨大的,一旦说出口就难以收回,而内心的品质决定了一个人在言行上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