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十二首 其一
名宦几人了,挥手弄潺湲。
百道跳珠喷雪,声在翠筠间。
试问曳裾趋走,何似科头箕踞,落得半生闲。
作达古来少,争笑老夫顽。
官似梦,髯如戟,鬓先斑。
不记吹台,梁苑屋后有青山。
抛去朝衫手版,携取隐囊冰簟,常侍漐全删。
古调勿复操,群响满前湾。
百道跳珠喷雪,声在翠筠间。
试问曳裾趋走,何似科头箕踞,落得半生闲。
作达古来少,争笑老夫顽。
官似梦,髯如戟,鬓先斑。
不记吹台,梁苑屋后有青山。
抛去朝衫手版,携取隐囊冰簟,常侍漐全删。
古调勿复操,群响满前湾。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个厌倦官场、向往自由生活的文人心情,用大白话来说就是"当官太累,不如躺平"。
上片开头就吐槽当官没意思("名宦几人了"),直接甩手不干了("挥手弄潺湲")。看着山间瀑布像珍珠白雪般飞溅("百道跳珠喷雪"),听着竹林里的水声("声在翠筠间"),觉得比在官场点头哈腰("曳裾趋走")爽多了。光着脑袋盘腿坐着("科头箕踞"),虽然被人笑话是老顽童("争笑老夫顽"),但这样悠闲自在的生活多好啊。
下片继续吐槽:当官像做梦一样虚("官似梦"),胡子都气得翘起来了("髯如戟"),头发也愁白了("鬓先斑")。突然想起来自家屋后就有青山("屋后有青山"),干脆把官服、公文全扔了("抛去朝衫手版"),带着凉席枕头("隐囊冰簟")去隐居。最后两句最有趣:那些官场应酬的套路("古调")都见鬼去吧,现在只听得到山前溪流的自然声响("群响满前湾")。
全词妙在把辞职说得特别潇洒,用瀑布、竹林、青山这些自然景物和官场的虚伪做对比,最后那个"扔官服"的动作特别解气。就像现代人说的"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只不过古人说得更文雅些。
蒋士铨
蒋士铨(1725—1784)清代戏曲家,文学家。字心馀、苕生,号藏园,又号清容居士,晚号定甫。铅山(今属江西)人。乾隆二十二年进士,官翰林院编修。乾隆二十九年辞官后主持蕺山、崇文、安定三书院讲席。精通戏曲,工诗古文,与袁枚、赵翼合称江右三大家。士铨所著《忠雅堂诗集》存诗二千五百六十九首,存于稿本的未刊诗达数千首,其戏曲创作存《红雪楼九种曲》等四十九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