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迁莺
听松餐菊。
似瘦鹤秋山,绝无尘俗。
鬓点吴霜,酒浇越剑,堆垛闲愁千斛。
谁是狂夫牛,僧君或、先生马牧。
绛蜡底,把行踪略语,牢骚如仆。
横幅,写面貌,京兆眉奁,衣染春山绿。
彤管亲摹,置伊丘壑,不画凌烟也足。
何取弓刀褒,鄂较可丹青顾陆。
传神手、剩卫夫人字,管夫人竹。
似瘦鹤秋山,绝无尘俗。
鬓点吴霜,酒浇越剑,堆垛闲愁千斛。
谁是狂夫牛,僧君或、先生马牧。
绛蜡底,把行踪略语,牢骚如仆。
横幅,写面貌,京兆眉奁,衣染春山绿。
彤管亲摹,置伊丘壑,不画凌烟也足。
何取弓刀褒,鄂较可丹青顾陆。
传神手、剩卫夫人字,管夫人竹。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个清高孤傲、超脱世俗的文人形象,充满自嘲与洒脱的意味。
上阕开头用"吃松针、赏菊花"的隐士生活比喻自己像"瘦鹤"一样清高,强调自己与庸俗世界的距离。接着自嘲年纪大了(鬓角有白发),借酒消愁,却依然有满腹牢骚无处发泄。然后用幽默的口吻说:我到底是像狂人一样放牛的?还是像和尚或马夫?最后在烛光下写诗发牢骚,活像个爱抱怨的仆人。
下阕转到绘画主题。先说自己画自画像,眉毛画得像古代美男子,衣服染成春山般的绿色。然后说宁愿用画笔描绘山水,也不愿画那些建功立业的功臣像。认为与其追求功名利禄,不如像古代画家顾恺之、陆探微那样专注艺术。结尾特别提到两位女性艺术家(卫夫人书法好,管道升善画竹),暗示真正的艺术价值不在于世俗成就。
全词通过幽默自嘲和鲜明对比,表达了作者对功名利禄的蔑视,对艺术本真价值的追求。用"吃松针"的隐士、"瘦鹤"等形象塑造清高品格,又用"发牢骚的仆人"这种反差来自嘲,最后通过绘画选择表明艺术态度,生动展现了一个看透世情、坚守本心的文人形象。
蒋士铨
蒋士铨(1725—1784)清代戏曲家,文学家。字心馀、苕生,号藏园,又号清容居士,晚号定甫。铅山(今属江西)人。乾隆二十二年进士,官翰林院编修。乾隆二十九年辞官后主持蕺山、崇文、安定三书院讲席。精通戏曲,工诗古文,与袁枚、赵翼合称江右三大家。士铨所著《忠雅堂诗集》存诗二千五百六十九首,存于稿本的未刊诗达数千首,其戏曲创作存《红雪楼九种曲》等四十九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