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赠无本 其二
燕僧耸听词，袈裟喜新翻。
北岳厌利杀，玄功生微言。
天高亦可飞，海广亦可源。
文章杳无底，斸掘谁能根。
梦灵髣髴到，对我方与论。
拾月鲸口边，何人免为吞。
燕僧摆造化，万有随手奔。
补缀杂霞衣，笑傲诸贵门。
将明文在身，亦尔（一作示）道所存。
朔雪凝别句，朔风飘征魂。
再期嵩少游，一访蓬萝村。
春草步步绿，春山日日暄（一作喧）。
遥莺相应吟，晚听恐不繁。
相思塞心胸，高逸难攀援。
北岳厌利杀，玄功生微言。
天高亦可飞，海广亦可源。
文章杳无底，斸掘谁能根。
梦灵髣髴到，对我方与论。
拾月鲸口边，何人免为吞。
燕僧摆造化，万有随手奔。
补缀杂霞衣，笑傲诸贵门。
将明文在身，亦尔（一作示）道所存。
朔雪凝别句，朔风飘征魂。
再期嵩少游，一访蓬萝村。
春草步步绿，春山日日暄（一作喧）。
遥莺相应吟，晚听恐不繁。
相思塞心胸，高逸难攀援。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位超脱世俗的僧人形象，充满奇幻色彩和自由精神。我们可以从几个层面来理解：
1. 僧人形象
诗中的燕僧（北方僧人）是个不拘一格的人物——他喜欢翻新袈裟（象征打破常规），能操控自然（"摆造化"让万物随他奔走），甚至敢在鲸鱼嘴边拾月（比喻做常人不敢想的事）。这些描写塑造了一个潇洒不羁、超越常理的修行者形象。
2. 艺术与修行
诗人用"文章深不见底"比喻创作的无限可能，用"挖不到根"形容艺术难以被完全参透。僧人"补缀霞衣"（用云霞补衣服）的意象，暗喻将平凡事物转化为艺术的神奇能力，而他的"笑傲贵门"则表现了对权贵的蔑视。
3. 自然与人生
后半段通过四季变化（朔雪、春风、春草）展现时光流逝，用"遥莺吟唱"暗示知音难觅。最后"相思塞心胸"道出即使超脱如僧人，也会对志同道合者怀有深切思念，说明真正的高人并非冷漠无情。
全诗核心在于歌颂一种打破常规的生命状态：既追求精神自由（如飞鸟游鱼），又不脱离人间情怀；既能创造艺术奇迹，又能保持质朴本真。诗中夸张的想象（如鲸口拾月）和细腻的自然描写相结合，形成独特的诗意世界。
孟郊
孟郊，(751～814)，唐代诗人。字东野。汉族，湖州武康（今浙江德清）人，祖籍平昌（今山东临邑东北），先世居洛阳（今属河南）。唐代著名诗人。现存诗歌500多首，以短篇的五言古诗最多，代表作有《游子吟》。有“诗囚”之称，又与贾岛齐名，人称“郊寒岛瘦”。元和九年，在阌乡(今河南灵宝)因病去世。张籍私谥为贞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