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江南赠通叟年兄
北客而南征,蹇产非所志。
问津人尚绝,后来狂避世。
流离窜斥者,其数非一二。
风流称南朝,文物始佳丽。
要途在荆扬,僻左处吴会。
吴会兴国来,乃以丹漆贵。
若其大才豪,终是江南最。
君家住江南,豫章生次第。
非但吾言逼,正尔百忧似。
易见岩下电,难识斗间气。
结绶三十年,胆(四库本作挟)策未一试。
譬如瑚与琏,讵落日中市。
飘然渡浙江,式慰此憔悴。
我屋梁园久,近卜嵩峰邃。
海虫难下箸,粟浆有贱嗜。
不读非圣书,忍更增疣赘。
又不求甚解,未肯争破碎。
排闷亦吟哦,清潦谁滋味。
自从住囚(四库本作注罪)籍,一语不敢谓。
岂惟要绝言,自憎生此喙。
因君发吾狂,明当保严誓。
问津人尚绝,后来狂避世。
流离窜斥者,其数非一二。
风流称南朝,文物始佳丽。
要途在荆扬,僻左处吴会。
吴会兴国来,乃以丹漆贵。
若其大才豪,终是江南最。
君家住江南,豫章生次第。
非但吾言逼,正尔百忧似。
易见岩下电,难识斗间气。
结绶三十年,胆(四库本作挟)策未一试。
譬如瑚与琏,讵落日中市。
飘然渡浙江,式慰此憔悴。
我屋梁园久,近卜嵩峰邃。
海虫难下箸,粟浆有贱嗜。
不读非圣书,忍更增疣赘。
又不求甚解,未肯争破碎。
排闷亦吟哦,清潦谁滋味。
自从住囚(四库本作注罪)籍,一语不敢谓。
岂惟要绝言,自憎生此喙。
因君发吾狂,明当保严誓。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写给一位名叫"通叟"的江南友人的赠诗,用质朴的语言表达了北人南迁的复杂心境和对友人的真挚情感。
全诗可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开头到"终是江南最")写自己作为北方人被迫南迁的无奈。作者用"蹇产非所志"(艰难求生并非本意)道出背井离乡的苦闷,提到江南虽然文风鼎盛、物产丰美,但终究不是故乡。其中"吴会兴国来,乃以丹漆贵"暗指南朝权贵们像追捧丹漆(贵重涂料)一样追逐名利。
第二部分("君家住江南"到"式慰此憔悴")转而描写友人。说友人家住江南却怀才不遇,像美玉(瑚琏)被丢在集市般被埋没。作者用"岩下电"(山崖下的闪电)比喻友人隐藏的才华,用"渡浙江"暗示友人前来相见给自己带来慰藉。
第三部分("我屋梁园久"到最后)倾诉自身困境。住在简陋的梁园,吃着粗茶淡饭("海虫难下箸"指海鲜都难以下咽),只能靠读书写诗排解郁闷。最后坦言平时不敢乱说话,只有面对友人才敢畅所欲言,甚至要为这份友情郑重起誓。
全诗亮点在于:
1. 用"丹漆""瑚琏"等比喻暗讽时局,用"岩下电"这样生动的意象夸赞友人
2. "飘然渡浙江"等句子展现友人风骨
3. 结尾从隐忍到"发狂"的情绪转折,凸显真挚友情
4. 通篇白话般的自述,却暗含对现实的批判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将个人漂泊、怀才不遇的苦闷,转化为对友情的珍视,在质朴语言中流露出知识分子的风骨与温度。
晁说之
晁说之(1059年—1129年),字以道、伯以,因慕司马光之为人,自号景迂生,济州钜野(今山东巨野)人。元丰五年(1082),进士及第,苏东坡称其自得之学,发挥《五经》,理致超然,以“文章典丽,可备著述”举荐。范祖禹亦以“博极群书”荐以朝廷,曾巩亦力荐。晁说之与晁补之、晁冲之、晁祯之都是当时有名的文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