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李少裴①脩禊序
兰亭修禊永和中,群贤高会俱雍容。
右军作序亦寓耳,藁草乃致传无穷。
自言疑若有神助,他日屡书终不同。
历代传宝在秘府,尤其甚者唐太宗。
当时搜取极心力,模本一一攽群公。
惟此真迹最奇绝,萧梁开皇有遗踪。
亲御奎文赐元嘉,龙蟠凤翥何其工。
辩才所取秘昭陵,此本一洗凡马空。
崔家兄弟列清要,诲子况复称龟龙。
图书四部资校雠,当时尚有贞观风。
自云此为最善本,冰御臣液题甚恭。
李王深得拨镫法,笔力绝劲雄江东。
右军以来皆妙笔,名胜异代如相从。
病馀扶惫行扫松,李君携来为发蒙。
平生多看旧墨本,一见使我开心胸。
摩挲叹息不自已,至宝盍入明光宫。
隐居怀宝正不恶,异气或能牛斗冲。
叩门有客勿倾倒,恐有御史来乘骢(以上《攻愧先生文集》卷三)。
右军作序亦寓耳,藁草乃致传无穷。
自言疑若有神助,他日屡书终不同。
历代传宝在秘府,尤其甚者唐太宗。
当时搜取极心力,模本一一攽群公。
惟此真迹最奇绝,萧梁开皇有遗踪。
亲御奎文赐元嘉,龙蟠凤翥何其工。
辩才所取秘昭陵,此本一洗凡马空。
崔家兄弟列清要,诲子况复称龟龙。
图书四部资校雠,当时尚有贞观风。
自云此为最善本,冰御臣液题甚恭。
李王深得拨镫法,笔力绝劲雄江东。
右军以来皆妙笔,名胜异代如相从。
病馀扶惫行扫松,李君携来为发蒙。
平生多看旧墨本,一见使我开心胸。
摩挲叹息不自已,至宝盍入明光宫。
隐居怀宝正不恶,异气或能牛斗冲。
叩门有客勿倾倒,恐有御史来乘骢(以上《攻愧先生文集》卷三)。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书法名作《兰亭序》的故事,用大白话来分析就是:
1. 开篇说背景
诗开头说王羲之(右军)在永和九年兰亭聚会时,随手写的草稿《兰亭序》反而成了千古名作。他自己都觉得像有神仙帮忙,后来再写都写不出那种感觉了。
2. 名作的传奇经历
这首诗提到《兰亭序》真迹被唐太宗疯狂追捧,他派人到处找,还复制了很多份发给大臣。真迹后来陪葬昭陵,但好的摹本(比如诗中提到的"李少裴本")依然能让人感受到原作的精气神。
3. 夸这个摹本有多牛
诗人看到朋友李少裴藏的摹本,激动得不行。他说这摹本笔力雄健("拨镫法"是书法技巧),把其他版本都比下去了("一洗凡马空"就像说"秒杀普通作品")。看得他病都好了一半,摸着字帖不停感叹。
4. 最后抖个机灵
结尾幽了一默:别看这宝贝现在藏在民间,但好东西藏不住("异气冲牛斗"是典故,说宝剑的光能照到天上)。还开玩笑说别太嘚瑟,小心被朝廷发现收走("御史乘骢"指纪检官员来查)。
核心魅力:
诗人用讲故事的方式,把书法鉴赏写得像追剧一样——真迹失踪的悬疑、帝王追星的疯狂、看到好字帖的兴奋,最后还皮一下。普通人即使不懂书法,也能感受到国宝背后的戏剧性。
楼钥
楼钥(1137~1213)南宋大臣、文学家。字大防,又字启伯,号攻媿主人,明州鄞县(今属浙江宁波)人。楼璩的三子,有兄长楼鐊、楼锡,与袁方、袁燮师事王默、李鸿渐、李若讷、郑锷等人。隆兴元年(1163年)进士及第。历官温州教授,起居郎兼中书舍人,大定九年(1169年),随舅父贺正旦使汪大猷出使金朝。嘉定六年(1213年)卒,谥宣献。袁燮写有行状。有子楼淳、楼濛(早夭)、楼潚、楼治,皆以荫入仕。历官温州教授、乐清知县、翰林学士、吏部尚书兼翰林侍讲、资政殿学士、知太平州。 乾道间,以书状官从舅父汪大猷使金,按日记叙途中所闻,成《北行日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