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波乐 其九十八
夫妻拟百年,妻即在前死。
男女五六个,小弱未中使。
衣破无人缝,小者肚露(一作「路」)地。
更娶阿娘来,不肯缝补你。
入户徒衣食,不肯知家事。
合斗遣啾唧,阿娘嗔儿子。
家内既不和,灵神(张将二字互乙)不欢喜。
后母即后翁,故故来相值。
□□□□□,故来寻常事。
欲得家里知,孤养小儿子⑴。
男女五六个,小弱未中使。
衣破无人缝,小者肚露(一作「路」)地。
更娶阿娘来,不肯缝补你。
入户徒衣食,不肯知家事。
合斗遣啾唧,阿娘嗔儿子。
家内既不和,灵神(张将二字互乙)不欢喜。
后母即后翁,故故来相值。
□□□□□,故来寻常事。
欲得家里知,孤养小儿子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诗词用大白话讲了一个再婚家庭的矛盾故事,像一部古代家庭伦理剧。
开头说夫妻本想白头到老,但妻子早逝,留下五六个年幼的孩子。孩子们衣服破了没人补,最小的孩子肚子都露在外面,画面感特别强。这时候父亲娶了后妈,问题就来了:后妈不肯给孩子缝衣服,进门只顾自己吃穿,不管家务事。
家里天天像菜市场吵架,后妈骂孩子,家庭不和睦连祖宗神灵都看不下去了。更绝的是,诗人说后妈就像"后翁"(字面意思是后爹),这比喻很犀利——暗示后妈像恶毒的继父一样刻薄。最后几句残缺,但能看出后妈故意找茬,而父亲只想靠再婚有人照顾小儿子,结果适得其反。
全诗用"缝衣服"这个生活细节贯穿始终,把后妈的自私、孩子的可怜、家庭的混乱写得活灵活现。最打动人的是"小者肚露地"这句,让读者瞬间共情这些没娘孩子的凄惨,比直接说"生活困苦"有力得多。这种用日常小事反映社会问题的写法,在今天看来依然真实得扎心。
王梵志
卫州黎阳人。约唐初数十年间在世。幼时家境尚殷富,多读诗书,曾有妻室儿女,中年后家业败落,遂皈信佛教。晚况萧条,享年逾七十。喜作诗宣弘佛理,劝诫世人,多用村言俚语,唐时民间流传颇广。有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