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五十七首

石臼发脚太迟,马祖开口太早。
十字街头要钱,须是打他栲栳。

现代解析

这首诗表面上讲的是两个佛教典故,但实际是用生活化的场景揭示修行道理。

"石臼发脚太迟"说的是唐代高僧石头和尚(石臼)参禅开悟太晚,暗指有些人做事总是慢半拍;"马祖开口太早"指马祖道一禅师过早说破禅机,暗示有些人又太着急表现。这两句形成鲜明对比,指出修行要把握恰当时机。

后两句突然转到市井场景:"十字街头要钱"是市井无赖的敲诈行为,"须是打他栲栳"(栲栳是竹编容器)指要用强硬手段对付。这里用街头智慧比喻修行——面对外界的干扰诱惑,不能软弱,要像市井中人那样果断应对。

全诗妙在把高深的禅理融入日常场景:既批评修行者容易犯的"太迟"或"太早"的毛病,又用街头打架的生动比喻,说明修行需要该柔时柔、该刚时刚的智慧。这种把哲理说得如此接地气的方式,正是禅宗"平常心是道"的体现。

释道昌

释道昌(一○八九~一一七一),号月堂,又号佛行,俗姓吴。霅之宝溪(今浙江吴兴)人。年十三祝发,逾二年谒妙湛于道场寺,悟彻。于是以遍参为志,游淮楚湖湘间,依长灵卓、保宁玑、圆悟勤诸大宗师。年二十三归省妙湛于净慈寺,俾掌藏为众说法。又补穹窿瑞光,迁育王。高宗建炎中退席。绍兴初居间中大吉,徙秀峰龟山,移金陵蒋山,奉旨擢径山灵隐。三十一年(一一六一),退藏灵泉。孝宗乾道二年(一一六四),主临安府净慈寺。七年卒,年八十三。为青原下十四世,雪峰妙湛思慧禅师法嗣。《嘉泰普灯录》卷一二、《五灯会元》卷一六有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