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苦吟 其五十九 忆砚

不亲羲献已多年,潦倒参苓典簿钱。
为恶奸雄铜雀瓦,眼前更欠绿泥砖。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对一方旧砚台的怀念,字里行间透着文人落魄的辛酸。

前两句说"我已经很久不练书法了(羲献指书法家王羲之、王献之),穷得连买药的钱都要靠典当东西"。用"参苓"(人参茯苓这类药材)暗示自己身体不好,但更穷困潦倒,只能把记账的本子都当掉换钱。这里透露出两个信息:一是作者曾经是个文化人,二是现在过得非常窘迫。

后两句突然把砚台和曹操的铜雀台联系到一起,说"最可恨曹操用铜雀台的瓦当砚台(历史记载曹操曾用铜雀台瓦制砚),害得我现在连块普通的绿泥砖砚都买不起"。这里用"奸雄"骂曹操很妙,表面是骂古人奢侈,实际是抱怨自己穷得连最普通的砚台都没有。把历史典故和眼前困境结合起来,让普通的怀旧突然有了深度。

全诗妙在把文人最看重的笔墨情怀,和现实中的贫困处境形成强烈对比。通过一方砚台,既写出了对往日书画生活的怀念,又透露出对现状的无奈,还顺带调侃了历史人物,短短四句包含三层情感,特别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