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啄绕藩篱,无声乏羽仪。
衔环诚可念,穿屋奈终卑。
鸿鹄非予忖,鸾皇不汝欺。
莫轻蝉饮露,挟弹镇相随。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麻雀为主角,通过对比其他鸟类,道出了小人物生存的智慧与无奈。

前四句写麻雀的平凡生活:整天围着人类篱笆找吃的,羽毛朴素不会鸣叫。虽然懂得报恩(衔环典故),但终究只能住在破屋里。这里用"穿屋"形容麻雀住在墙缝的习性,也暗示它们社会地位低下。

后四句通过对比凸显主题:不要总想着当鸿鹄、鸾凤那些高贵鸟类(比喻远大理想),那些离普通人太遥远。最后两句最精彩——别看蝉喝着露水好像很清高(比喻某些人故作清高),其实拿着弹弓的人(暗指危险)随时跟在后面呢!这是提醒普通人要踏实生活,别学表面光鲜实则危险的生活方式。

全诗用鸟喻人,告诉我们:平凡不可耻,真实最可贵。与其好高骛远,不如像麻雀一样认清自己的位置,踏实过日子。这种接地气的智慧,在今天依然能引起共鸣。

丁谓

丁谓(966-1037),字谓之,后更字公言。丁氏先祖是河北人,五代时迁居苏州。祖父丁守节,与范仲淹曾祖范梦龄同是吴越国中吴军节度使钱文奉(钱镠之孙)的幕僚,任节度推官,遂为长洲人。离京时,宋真宗特赐御诗七言四韵和五言十韵,“尤为盛事”。他同时兼任使持节苏州诸军事、苏州刺史、苏州管内观察处置堤堰桥道等使,又兼任知升州军州事。天禧初(1017),以吏部尚书复参知政事。不久,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任昭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玉清昭应宫使、平章事兼太子少师。乾兴元年(1022),封为晋国公。显赫一时,贵震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