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五十首 其四十九

瓯阜山头,龙蛇阵上,将头不猛,累及三军。
自此江西湖南,便与么去,吴山蜀水,纷纷纭纭。
重城夜月,青山白云,一度思君复恨君(掩室和尚忌。)。

现代解析

这首诗表面上写的是战场和自然景色,实际上是用比喻手法表达对已故师父(掩室和尚)的复杂情感。

前四句用战场比喻修行:在瓯阜山(修行之地)的"龙蛇阵"(比喻修行中的艰难险阻)上,如果领头的将军(指修行者自己)不够勇猛,就会连累整个队伍(修行成果)。后两句"江西湖南,便与么去"暗指师父的教诲已经随着他的离世而消散。

中间写到的吴山蜀水、重城夜月等自然景象,看似随意排列,实则营造出一种时空流转、世事无常的意境。这些永恒存在的自然景物,反衬出人生的短暂。

最后一句直接点明主旨:每年想起师父时,既充满思念又带着遗憾。"恨"不是真的怨恨,而是表达"遗憾没能更好领悟师父教导"的复杂心情。括号里的"掩室和尚忌"说明这是首悼亡诗,纪念师父的忌日。

全诗妙在把对师父的追忆、修行的感悟、人生的无常都融入看似不相干的景物描写中,最后用"思君复恨君"把全部情感凝聚爆发,展现出修行者面对师长离世时既超脱又深情的矛盾心境。

释心月

释心月(?~一二五四),字石溪,号佛海,俗姓王,眉山(今属四川)人。历住建康府报恩寺,能仁寺。理宗嘉熙二年(一二三八),入住蒋山太平兴国寺。迁平江府虎丘山云岩寺。淳祐六年(一二四六),入住临安府灵隐景德寺。十年,迁径山兴圣万寿寺。宝祐二年卒。为掩室禅师法嗣。有《石溪心月禅师语录》三卷、《传衣石溪佛海禅师杂录》一卷,收入《续藏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