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旧七首 其六 南北河泊荷花
卅年蓄泪来观荷,南泊渐淤花不多。
单车犯雨就北泊,但见葭菼风挼搓。
柳翁圭翁携手处,破船偃岸虚清涡。
吾曹冠佩死未悔,花又何罪天荐瘥?
游尘填涨十刹海,谁念郊野遗姝娥?
旱摧潦败及今尽,不树胡刈宁由他?
张王醉魄不可起,诗记默诵重滂沱。
欲行不忍数回顾,老柳空腹吾苍皤。
单车犯雨就北泊,但见葭菼风挼搓。
柳翁圭翁携手处,破船偃岸虚清涡。
吾曹冠佩死未悔,花又何罪天荐瘥?
游尘填涨十刹海,谁念郊野遗姝娥?
旱摧潦败及今尽,不树胡刈宁由他?
张王醉魄不可起,诗记默诵重滂沱。
欲行不忍数回顾,老柳空腹吾苍皤。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诗人重游旧地看荷花的感慨,用非常生活化的场景表达了对环境变迁的无奈和伤感。
开头说"攒了三十年的眼泪来看荷花",结果发现南边的河泊已经淤塞,荷花稀少。于是冒雨骑车去北边,却只看到芦苇在风中摇晃。这里用"单车犯雨"这种具体动作,让画面特别真实。
中间回忆过去和朋友们(柳翁、圭翁)在这里游玩的情景,现在只剩破船搁浅。诗人发出质问:我们这些文人至死都放不下体面,可荷花又做错了什么要被老天毁掉?这里用"冠佩"(古代官员装束)暗指文人身份,"天荐瘥"(天降灾祸)表达无奈。
接着用对比手法:城里十刹海被灰尘填满,谁还记得郊外这些美丽的荷花?无论是干旱还是洪涝,荷花都难逃厄运。"不树胡刈"(不种植反而收割)用反问语气强调人力对自然的破坏。
最后想到已故友人(张王)的诗句,忍不住落泪。要离开时频频回头,老柳树空了心,诗人自己也头发花白。这个结尾把自然衰败和人生衰老联系在一起,特别打动人。
全诗用看荷花这件小事,写出了环境破坏、友人离世、自己老去的多层感慨。语言朴实但情感厚重,就像我们故地重游时,发现记忆中的美景不再的那种怅惘。诗中"老柳空腹吾苍皤"这样的句子,把树和人融为一体,非常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