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述二首 其二
飘风入阊阖,九陌起黄埃。
馺遝振鸣珂,驰驱东西来。
侧足凑高明,珠箔为褰开。
附会崇岳友,沮誉牛李侪。
倾侧竞姿媚,谈笑足诙谐。
朝为道旁客,暮为廊庙才。
如何首阳人,怅望黄金台。
所得竟斗筲,回首良可哀。
安见郑子真,谷口日徘徊。
嘉声满朝野,何用苦自媒(以上《云溪居士集》卷三)。
馺遝振鸣珂,驰驱东西来。
侧足凑高明,珠箔为褰开。
附会崇岳友,沮誉牛李侪。
倾侧竞姿媚,谈笑足诙谐。
朝为道旁客,暮为廊庙才。
如何首阳人,怅望黄金台。
所得竟斗筲,回首良可哀。
安见郑子真,谷口日徘徊。
嘉声满朝野,何用苦自媒(以上《云溪居士集》卷三)。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趋炎附势、虚伪浮夸的官场生态,同时表达了诗人对高洁品格的向往。全诗用对比手法,批判了当时社会的丑陋现象。
前半部分像放电影一样展示了一幅官场百态图:狂风卷着黄沙吹进皇宫大道,官员们骑着叮当作响的马车横冲直撞。他们争先恐后巴结权贵("凑高明"),像掀开珠帘一样轻易改变立场。有些人靠攀附权贵("崇岳友"指权臣)上位,像唐朝牛李党争那样互相诋毁。整个官场充斥着阿谀奉承("倾侧竞姿媚"),表面谈笑风生实则虚伪做作。最讽刺的是"朝为道旁客,暮为廊庙才"——早上还是路边小人物,晚上就成了朝廷重臣,揭露了官场晋升的荒诞。
后半部分诗人发出深沉感慨:想到伯夷叔齐(首阳山隐士)这样的高洁之士,再看看如今黄金台(招贤纳士之地)前的景象,得到的尽是些庸碌之辈("斗筲"指才识短浅之人)。诗人向往汉代隐士郑子真那样的人物,宁愿在谷口徘徊也不愿同流合污。最后发出灵魂拷问:既然真正的好名声应该自然获得("嘉声满朝野"),何必费尽心机自我推销呢?
全诗最打动人的是两种强烈对比:一边是趋炎附势者的嘴脸,一边是诗人内心对正直品格的坚守。就像现代社会中,有人不择手段往上爬,而有人始终保持着"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信念。诗人用"黄金台"这个求贤若渴的典故,反衬出现实中贤士被冷落的悲哀,这种理想与现实的落差至今仍能引发共鸣。
华镇
宋会稽人,字安仁,号云溪。神宗元丰二年进士。官至朝奉大夫,知漳州军事。平生好读书,工诗文。有《扬子法言训解》、《云溪居士集》、《会稽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