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怀三十四首 其二十二

言笑色虽亲,致毒乘其昧。一旦弛周防,勺水成湍濑。

祸乱在须臾,何有细不大。牧视后者鞭,蟋蟀思其外。

舟壑竟难恃,轩驷何足赖。先民亦有言,高明鬼所害。

庆吊非异门,骄蹇讵能会。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人心险恶、世事无常的道理,用生活中的常见现象作比喻,提醒人们要时刻保持警惕。

前四句说:有些人表面和你谈笑风生,实际上可能包藏祸心。就像一杯平静的水,一旦放松警惕,转眼就能变成汹涌的急流。说明祸患往往在人们疏忽的瞬间爆发,再小的隐患也可能酿成大祸。

中间四句用三个生动比喻:牧人总是鞭打落后的羊,蟋蟀总想跳出圈外,华丽的马车和坚固的船壑(指大船)都靠不住。这些都在说世间没有绝对的安全,看似稳固的事物也可能突然崩塌。

最后四句点明主旨:古人早就说过,站得越高越容易招致灾祸("高明鬼所害")。喜庆和丧事(指福祸)往往只有一线之隔,骄傲自满的人怎能明白这个道理呢?整首诗像一位智慧长者敲响的警钟,告诫我们:对他人要保持戒心,对顺境要保持清醒,因为命运随时可能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