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晨吐字韵寄潘德久 其一
舍人宾日姿,起居庭燎晨。
岂惟瑞朝廷,荐绅目多闻。
就如田甲嘲,死灰果不然。
那知硕果剥,中有一念仁。
稽古得微酬,櫑具峨进贤。
琴为悲风弹,茶必活水煎。
平生转庵诗,小当寿千年。
忽闻朔方骚,更欲腰黄间。
向来扑朔豪,日者今华颠。
岂惟瑞朝廷,荐绅目多闻。
就如田甲嘲,死灰果不然。
那知硕果剥,中有一念仁。
稽古得微酬,櫑具峨进贤。
琴为悲风弹,茶必活水煎。
平生转庵诗,小当寿千年。
忽闻朔方骚,更欲腰黄间。
向来扑朔豪,日者今华颠。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写给朋友潘德久的,用幽默又带点自嘲的语气,表达了对人生起伏的感慨和对朋友的深厚情谊。
开头用"舍人宾日姿"夸朋友仪表堂堂,像早晨的太阳一样精神。接着调侃自己像"田甲嘲"里的死灰(典故出自《史记》,指落魄的人),但没想到这颗干瘪的果子里面还藏着仁心(双关语,既指果仁,也指仁德)。
中间部分很有意思:作者说自己研究古籍得到微薄报酬,戴着高帽装模作样。弹琴时弹出的都是悲凉的曲调,煮茶必须用活水(暗示自己穷讲究)。这里用生活细节自嘲文人清贫又讲究的处境。
最后笔锋一转:听说北方有战事("朔方骚"),自己这把老骨头居然还想系上黄色腰带去参军("腰黄间"是武将装束)。结尾最妙——当年那个生龙活虎的小伙子("扑朔豪"用了木兰诗中"雄兔脚扑朔"的典故),如今已经白发苍苍("华颠")。
全诗就像两个老友喝酒聊天,既有"你看我现在混得也不咋地"的自嘲,又有"别看我这样,关键时刻还能上战场"的豪气,最后落在"岁月不饶人"的感慨上。语言生动接地气,把文人雅趣和人生况味完美融合。
敖陶孙
字器之,号臞翁,一号臞庵,自称“东塘人”。淳熙七年(1180年)乡荐第一,客居昆山。在太学,曾写诗送朱熹,又作诗悼赵汝愚,忤韩侂胄。庆元五年(1199年)进士。历任海门县主簿,漳州府学教授、广东转运司主管文字。因临安书商陈起刊刻《江湖集》受株连贬官。官至温陵通判。宝庆三年(1227年)卒。著有《臞翁诗集》2卷,收入《南宋群贤小集》。《江湖集》、《江湖后集》可见其佚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