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歌一首效苏仲简
万方一日纲纪新,四夷重译来称臣。
白头山癯惊且喜,托身两代耕桑民。
桑田海水千年改,霜木晨星几人在。
老马空嘶皂枥间,惊鸿已出虞罗外。
旁求都邑及山林,兵选三丁儒一丁。
裂荷焚芰别山谷,带牛佩犊趋边庭。
万人坑平百草绿,风雨年年寡妻哭。
纵有生还老退身,疾疢伤残形不足。
我生不豫功名期,先朝未壮今衰羸。
夕阳渐挂首丘树,当歌一放谁能悲。
白头山癯惊且喜,托身两代耕桑民。
桑田海水千年改,霜木晨星几人在。
老马空嘶皂枥间,惊鸿已出虞罗外。
旁求都邑及山林,兵选三丁儒一丁。
裂荷焚芰别山谷,带牛佩犊趋边庭。
万人坑平百草绿,风雨年年寡妻哭。
纵有生还老退身,疾疢伤残形不足。
我生不豫功名期,先朝未壮今衰羸。
夕阳渐挂首丘树,当歌一放谁能悲。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老人在朝代更替中的复杂感受,既有对新秩序的惊讶与接受,也有对旧时代的怀念与无奈。
开头四句写天下焕然一新,四方来朝,老人既惊讶又欣喜,庆幸自己能在两朝更替中平安生活。"白头山癯"这个形象生动刻画了一位瘦削的山野老人。
中间部分通过"桑田变沧海"的比喻,感慨世事变迁之快,旧相识所剩无几。老马空自嘶鸣、惊鸿逃脱罗网的意象,暗示老人虽幸存却已无用武之地。朝廷征兵选才的政策,迫使百姓离开家园奔赴边疆,导致"万人坑"的悲剧,寡妇年复一年地哭泣。
最后六句是老人的自白:他年轻时与功名无缘,前朝未及壮年,如今已衰弱不堪。看着夕阳渐落故乡树梢,他放声歌唱却无人理解其中悲凉。这里的"首丘"用狐狸死时头向山丘的典故,表达对故乡的眷恋。
全诗通过一位普通老人的视角,以小见大地展现了朝代更替给百姓带来的深刻影响,既有对新生活的接受,也暗含对战争和变迁的隐晦批评。老人最后的歌唱,是整首诗最打动人心的部分,那种无人理解的孤独悲凉,正是乱世中普通人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