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章五曲
海日上天破苦雾,散香酾酒巫进舞,
神在琵琶弦上语。载鸾旂,
伐鼍鼓,驱丰隆,
笑玉女,小雨班班点飞土。
驾文螭兮张翠羽,兰为旌兮桂为斧。
神车出兮青山空,留应龙兮守山宫。
古烟苍苍封寒松,流水溅溅山重重。
促前导兮走轻雷,驻清驭兮云低回。
石坛漠漠风帏开,乡人奠拜神君来。
神在琵琶弦上语。载鸾旂,
伐鼍鼓,驱丰隆,
笑玉女,小雨班班点飞土。
驾文螭兮张翠羽,兰为旌兮桂为斧。
神车出兮青山空,留应龙兮守山宫。
古烟苍苍封寒松,流水溅溅山重重。
促前导兮走轻雷,驻清驭兮云低回。
石坛漠漠风帏开,乡人奠拜神君来。
现代解析
这首《乐章五曲》描绘了一场神秘而热闹的祭祀场景,充满了神话色彩和动感画面,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热闹的祭祀现场
开篇就像拉开舞台帷幕:太阳冲破海雾,人们洒酒焚香,巫师跳着舞,琵琶弦上仿佛有神灵在低语。这里用"破苦雾"的强烈动作感,暗示祭祀驱散了阴霾。接着用"伐鼍鼓"(敲鳄鱼皮鼓)、"驱丰隆"(命令雷神)等短促有力的三字句,像快镜头一样展现祭祀的声势浩大。
2. 神仙巡游的奇幻画面
中间部分宛如神仙出巡的动画:鸾鸟旗飘扬,螭龙(无角龙)驾着翠绿车驾,兰花当旗桂花作斧,雨点像珍珠般飞溅。特别有趣的是"笑玉女"这个细节,让威严的神灵突然有了人情味。而"留应龙守山宫"的设定,就像给宫殿留下了值班保安,充满生活化的幽默。
3. 余韵悠长的收尾
最后场景转向静谧:古松苍苔、山泉叮咚中,神仙的车驾在云雾里徘徊,石头祭坛的帷帐被风吹开。结尾"乡人奠拜神君来"像电影定格,把奇幻场景拉回人间,让人感受到百姓对神灵既敬畏又亲切的态度。
全诗就像一部神话大片,既有"伐鼍鼓"这样的重金属摇滚式节奏,又有"兰为旌兮桂为斧"的小清新画面。最妙的是把雷神、玉女这些神仙写得像邻居般生动,让庄严的祭祀透着人间烟火气。那些"班班点飞土"的雨滴、"漠漠风帏开"的雾气,都是能让人身临其境的细节描写。
李复
宋京兆府长安人,字履中,世称潏水先生。神宗元丰二年进士。尝师张载。喜言兵事,于书无所不读,工诗文。累官中大夫、集贤殿修撰。徽宗崇宁中,为熙河转运使,以议边事不合罢。金兵入关中,起知秦州,空城无兵,遂遇害。有《潏水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