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澶州感事
孙村黄河决北流,北使年年过澶州。
澶州两城战格尽,七十余年废不修。
昔岁契丹倾国起,欲投马箠渡河水。
烽火夜夜照前殿,殿前群臣色如死。
心忧社稷输至忠,殿上只有寇相公。
默使敌计堕吾计,独屈黄屋亲临戎。
敌惊溃奔虎北门,从此愿讲兄弟亲。
平时危冠尽肉食,一旦仓猝方见人。
澶州两城战格尽,七十余年废不修。
昔岁契丹倾国起,欲投马箠渡河水。
烽火夜夜照前殿,殿前群臣色如死。
心忧社稷输至忠,殿上只有寇相公。
默使敌计堕吾计,独屈黄屋亲临戎。
敌惊溃奔虎北门,从此愿讲兄弟亲。
平时危冠尽肉食,一旦仓猝方见人。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北宋时期澶州之战的历史故事,用生动的画面感展现了危机时刻的英雄气概和人性百态。
前四句先描写澶州(今河南濮阳)的破败景象:黄河决堤改道,北方使者年年来往,但这座曾经的重要军事要塞已经七十多年无人修缮。这里埋下伏笔——为什么这么重要的地方会荒废?
中间八句突然切换到惊心动魄的战争场面:契丹大军压境,想用马鞭量着河水深度就要渡河进攻。皇宫里夜夜烽火通明,大臣们吓得面如土色。这时只有宰相寇准挺身而出,用智慧让皇帝亲征("黄屋"指皇帝车驾),最终吓得契丹人溃逃,主动求和。这里用"殿前群臣色如死"和"殿上只有寇相公"的强烈对比,凸显了危难时刻的真英雄。
最后两句是辛辣的讽刺:平时那些戴着高帽吃香喝辣的大臣("危冠尽肉食"),到了危急关头才能看出谁是真栋梁。就像我们现在说的"患难见真情",太平时期个个装模作样,真遇到大事才现原形。
全诗最精彩的是两种对比:破败的澶州与激烈的战事形成历史沧桑感,群臣的懦弱与寇准的担当展现人性光辉。最后两句像一记响亮的耳光,至今读来仍觉警醒。诗人通过这个历史片段,其实是在说:永远不要被平时的表象迷惑,真正的品格要在风雨中检验。
李复
宋京兆府长安人,字履中,世称潏水先生。神宗元丰二年进士。尝师张载。喜言兵事,于书无所不读,工诗文。累官中大夫、集贤殿修撰。徽宗崇宁中,为熙河转运使,以议边事不合罢。金兵入关中,起知秦州,空城无兵,遂遇害。有《潏水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