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入鄜城南门

南走京洛道,羸骖到却回。
只应如幕燕,自有社相催。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疲惫旅人匆匆赶路的画面,充满人生漂泊的无奈感。

前两句"南走京洛道,羸骖到却回"像电影镜头:一匹瘦马驮着旅人走在通往京城的大道上,好不容易到了城门,却又要折返。这里"羸骖"(瘦马)和"到却回"的转折,生动表现了奔波劳碌却徒劳无功的疲惫感。

后两句"只应如幕燕,自有社相催"用燕子作比:屋檐下的燕子看似自由,其实被季节变化("社"指春社秋社)驱使着不得不迁徙。诗人把自己比作燕子,暗示人生就像候鸟,被无形的力量推着走,身不由己。

全诗妙在把抽象的"人生无奈"具象化:瘦马、折返的路、屋檐燕子,都是看得见的意象。诗人没有直接说"我好累好无奈",但通过这些画面,让读者真切感受到奔波者的疲惫和宿命感。这种含蓄的表达,比直白的抱怨更有感染力。

晁说之

晁说之(1059年—1129年),字以道、伯以,因慕司马光之为人,自号景迂生,济州钜野(今山东巨野)人。元丰五年(1082),进士及第,苏东坡称其自得之学,发挥《五经》,理致超然,以“文章典丽,可备著述”举荐。范祖禹亦以“博极群书”荐以朝廷,曾巩亦力荐。晁说之与晁补之、晁冲之、晁祯之都是当时有名的文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