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虏凯歌二十四首

可笑狂胡到死狂,欲投马箠渡长江。
始知人语符天意,东向南朝作鬼降。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讽刺了北方侵略者(“狂胡”)狂妄自大却最终惨败的下场。

前两句写敌人的嚣张:他们狂妄到死都不知悔改,居然异想天开要用马鞭当船渡长江(“欲投马箠渡长江”),这个夸张的比喻活画出敌人愚蠢的自信。马鞭怎么可能当船用呢?这里既表现了敌人的疯狂,也暗示他们注定失败。

后两句写天意昭昭:人们常说“侵略者必败”,现在果然应验了(“始知人语符天意”)。这些向东入侵的敌人,最终只能在南朝(指江南政权)的地界上变成鬼魂投降(“作鬼降”),用“鬼降”这个说法既解气又解恨,说明敌人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全军覆没了。

全诗用“可笑”开头,用“鬼降”收尾,就像看了一场侵略者自取灭亡的滑稽戏。语言通俗但力道十足,老百姓读着既能懂,又能感受到胜利的快意。最妙的是“投马箠渡长江”这个想象,把抽象的自大写得特别生动,让人一看就记住。

周麟之

(1118—1164)泰州海陵人,一说江宁人,字茂振。高宗绍兴十五年进士。历官中书舍人、兵部侍郎,兼给事中。绍兴二十九年,充金国哀谢使,言辞详雅,金人为加礼。次年为同知枢密院事。金主背盟,复奉命出使,以主张俟金来南,尽锐奋击,必能成功,辞之。因被劾,责授秘书少监分司南京,筠州居住。有《海陵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