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二鸟
雄雌双好鸟,托栖空树中。
有蛇出傍穴,喷毒气如虹。
半夜此惊飞,瞥目随西东。
有喙不能达,啼云复啸风。
回翔隔岁月,老木高童童。
眼生众禽噪,虽近未由通。
昨朝烟雨晦,并翼向幽丛。
鹰鸇尚横集,扬扬意无穷。
有蛇出傍穴,喷毒气如虹。
半夜此惊飞,瞥目随西东。
有喙不能达,啼云复啸风。
回翔隔岁月,老木高童童。
眼生众禽噪,虽近未由通。
昨朝烟雨晦,并翼向幽丛。
鹰鸇尚横集,扬扬意无穷。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一对小鸟的遭遇,隐喻了人在险恶环境中的生存困境。全诗可分为三个部分:
前半段(前六句)描绘危机场景:一对恩爱的小鸟原本安居在空树洞里,突然有毒蛇从旁边洞穴窜出,喷吐毒雾。小鸟半夜惊飞,慌乱中被迫分离,只能无助地啼叫。这里用"毒气如虹"的夸张比喻,突出蛇的凶险。
中间四句写分离后的煎熬:小鸟想重聚却因老树枝叶茂密("高童童")无法相通,其他鸟儿还叽叽喳喳干扰。通过"眼生众禽噪"的细节,暗示外界对困境中者的冷漠甚至嘲笑。
最后四句出现转机:在烟雨朦胧的清晨,两只小鸟终于冲破阻碍重新并肩飞翔。即便仍有猛禽(鹰鸇)虎视眈眈,但它们自由翱翔的姿态,展现出战胜困境的昂扬斗志。结尾"扬扬意无穷"的欢快画面,与开头的惊险形成强烈对比。
全诗妙在借鸟写人:毒蛇象征突如其来的灾祸,老树代表现实阻碍,众禽的噪音好比世俗的非议。而小鸟最终冲破阴霾的结局,则传递出"患难见真情"和"逆境求生"的积极力量。诗人用动态的画面语言,把抽象的人生困境写得鲜活可感。
梅尧臣
梅尧臣(1002~1060)字圣俞,世称宛陵先生,北宋著名现实主义诗人。汉族,宣州宣城(今属安徽)人。宣城古称宛陵,世称宛陵先生。初试不第,以荫补河南主簿。50岁后,于皇祐三年(1051)始得宋仁宗召试,赐同进士出身,为太常博士。以欧阳修荐,为国子监直讲,累迁尚书都官员外郎,故世称“梅直讲”、“梅都官”。曾参与编撰《新唐书》,并为《孙子兵法》作注,所注为孙子十家著(或十一家著)之一。有《宛陵先生集》60卷,有《四部丛刊》影明刊本等。词存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