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答唐公并呈鲁直成季明略
穷邦无以餬吾口,岁岁荒山收橡斗。
商歌白石不胜寒,非为荆州三往还。
天下无人知我意,得君相合一言间。
三书丞相何烦上,再见客卿宁用赏。
愿闻关中季布名,何得此声梁楚城。
论心四子谁许我,百金一诺兹为荣。
唐公才非今世士,不见圣人见君子。
我今正似逃虚空,闻人跫然已心喜。
君不见玉川月蚀诗律难,不独虾蟆遭骂弹。
凭陵百怪付公等,青天蜀道宁容攀。
它时邹湛名亦好,常在我知因岘山。
商歌白石不胜寒,非为荆州三往还。
天下无人知我意,得君相合一言间。
三书丞相何烦上,再见客卿宁用赏。
愿闻关中季布名,何得此声梁楚城。
论心四子谁许我,百金一诺兹为荣。
唐公才非今世士,不见圣人见君子。
我今正似逃虚空,闻人跫然已心喜。
君不见玉川月蚀诗律难,不独虾蟆遭骂弹。
凭陵百怪付公等,青天蜀道宁容攀。
它时邹湛名亦好,常在我知因岘山。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北宋诗人晁补之写给朋友的一封"诗信",用生动直白的语言表达了自己怀才不遇的苦闷和对知音好友的珍视。
开篇四句像倒苦水:说自己穷得只能在山里捡橡子充饥,像宁戚敲着牛角唱商歌那样寒酸,但自己三顾茅庐般的执着可不是为了求官(这里用刘备三请诸葛亮的典故)。接着笔锋一转,说天下没人懂自己,直到遇见你们几位知己,一个眼神就心意相通。
中间部分写得特别有江湖气:说自己给丞相写三封信都嫌麻烦,但遇到真朋友时,连季布"一诺千金"的美誉都觉得不够形容这份情谊(季布是秦汉时期以守信著称的侠客)。特别夸赞收信人唐公是当代罕见的真君子,说自己现在就像躲在防空洞里,听到朋友的脚步声就开心。
最后八句突然放飞想象力:先调侃卢仝写《月蚀诗》骂虾蟆(其实是讽刺宦官),说这些骂人的活儿就交给你们了,自己可攀不上蜀道青天(暗指仕途艰难)。最后幽默地说:将来你们出名了(邹湛因岘山出名),可别忘了是因为认识我才沾的光啊!
全诗妙在三点:一是把辛酸事说得有趣,吃橡子像在讲段子;二是用大量典故却像说大白话,比如把刘备请诸葛亮说成"三往还";三是感情真挚,骂世时咬牙切齿,夸朋友时眉飞色舞,最后还开起玩笑,活脱脱展现出一个有血有肉的文人形象。
晁补之
晁补之(公元1053年—公元1110年),字无咎,号归来子,汉族,济州巨野(今属山东巨野县)人,北宋时期著名文学家。为“苏门四学士”(另有北宋诗人黄庭坚、秦观、张耒)之一。曾任吏部员外郎、礼部郎中。 工书画,能诗词,善属文。与张耒并称“晁张”。其散文语言凝练、流畅,风格近柳宗元。诗学陶渊明。其词格调豪爽,语言清秀晓畅,近苏轼。但其诗词流露出浓厚的消极归隐思想。著有《鸡肋集》、《晁氏琴趣外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