郧中久旱得雨
楚国连年惟大祲,蝗螟旱魃兼潦霪。
闾阎萧疏迹如扫,灶头无烟覆釜鬵。
老病饥饿不能出,士女仳𠌯宁顾恤。
公庾红腐得数升,一饱复枵如昨日。
树皮草根采无遗,聊资糊口当粥糜。
正喜今春饶霢霂,来牟栖亩得熟炊。
如何天不吊于楚,六月蕴隆薰酷暑。
迅飙赫炎互嗥蒸,铄石流金焦稷黍。
黑蜧隐迹潜深渊,商羊不见舞蹁蹁。
云汉昭回彗星烂,皇皇万姓哀旻天。
旻天愿见甘霖早,土龙泥人朝夕祷。
祷之三旬无滴涓,朝来惟见日杲杲。
蓐收乍入金素秋,肤寸触石云油油。
丰隆列缺迎箕伯,灵澍滂沛遍西畴。
千亩枯苗勃然起,须臾望满三农喜。
西成可卜千斯仓,黄童白叟看宁止。
试问天公意何如,昨旱今日胡沾濡。
化机出入孰主宰,亭毒虔刘心有无。
嗟予抚绥惭德薄,精意不能格冥漠。
阴阳变化安可期,自是皇穹悯民瘼。
闾阎萧疏迹如扫,灶头无烟覆釜鬵。
老病饥饿不能出,士女仳𠌯宁顾恤。
公庾红腐得数升,一饱复枵如昨日。
树皮草根采无遗,聊资糊口当粥糜。
正喜今春饶霢霂,来牟栖亩得熟炊。
如何天不吊于楚,六月蕴隆薰酷暑。
迅飙赫炎互嗥蒸,铄石流金焦稷黍。
黑蜧隐迹潜深渊,商羊不见舞蹁蹁。
云汉昭回彗星烂,皇皇万姓哀旻天。
旻天愿见甘霖早,土龙泥人朝夕祷。
祷之三旬无滴涓,朝来惟见日杲杲。
蓐收乍入金素秋,肤寸触石云油油。
丰隆列缺迎箕伯,灵澍滂沛遍西畴。
千亩枯苗勃然起,须臾望满三农喜。
西成可卜千斯仓,黄童白叟看宁止。
试问天公意何如,昨旱今日胡沾濡。
化机出入孰主宰,亭毒虔刘心有无。
嗟予抚绥惭德薄,精意不能格冥漠。
阴阳变化安可期,自是皇穹悯民瘼。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古代楚国遭遇连年天灾的悲惨景象,以及久旱逢甘霖的喜悦,最后引发对天道无常的思考。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1. 灾难深重(开头到"朝来惟见日杲杲")
- 用"蝗虫、旱魔、洪水"三灾并列,展现旱涝交加的极端气候
- 描写百姓生活惨状:家家断炊、病人饿得无法出门、夫妻离散无人相助
- 官府粮仓发霉的存粮只能让人饱餐一顿,第二天继续挨饿
- 人们吃光树皮草根,好不容易盼来春雨,转眼又遭遇酷暑干旱
- 求雨仪式持续整月毫无效果,太阳依旧毒辣
2. 喜降甘霖("蓐收乍入金素秋"到"黄童白叟看宁止")
- 入秋后乌云密布,雷神风伯齐至,终于降下大雨
- 干枯的禾苗瞬间复活,农民欢欣鼓舞
- 老人孩子都跑出来看,预示着丰收有望
3. 哲理思考(最后八句)
- 诗人困惑:为何昨天还干旱,今天突然下雨?
- 质疑自然规律谁在主宰,上天到底有没有喜怒
- 自谦德政不够,无法感动上天
- 最终归结为老天怜悯百姓疾苦
诗歌亮点:
- 像纪录片般真实记录灾难细节,画面感极强(如"灶头无烟"写断炊、"树皮草根"写饥荒)
- 对比手法突出:长期绝望与突然惊喜形成强烈反差
- 最后思考超越单纯记事,上升到哲学层面,但又不故作高深
现实意义:
虽然写古代灾害,但其中表现的民生多艰、自然无常、官员责任等主题,至今仍有共鸣。特别是面对极端气候时,人类依然会产生的困惑与敬畏,与当今气候变化议题遥相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