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山展墓
平明登抱山,树静栖羽寂。
长跪酹佳城,往事思历历。
我父卒丙戌,葬日雨淅沥。
前母乃同穴,负土坚四壁。
其地湿且卑,我心常戚戚。
丁酉惊盗发,白日飞霹雳。
恨无汾阳兵,志此徒悲激。
罪人幸而得,沈痛那可涤。
我母复见背,牛眠此中觅。
风雨感崩防,迁徙同辟狄。
伤哉乙巳春,万古漆镫阒。
东西南北身,展转捧毛檄。
二年出守绥,三载书考绩。
推恩及九泉,褒赠膺殊锡。
君恩日以深,亲面何由觌。
况当八表昏,满眼愁锋镝。
华屋与山丘,险过矛头淅。
生儿亦何用,往训空启迪。
春秋缺瞻拜,祸变同疏逖。
默数生平罪,擢发岂足析。
仰观松楸寒,雨泪纷纷滴。
长跪酹佳城,往事思历历。
我父卒丙戌,葬日雨淅沥。
前母乃同穴,负土坚四壁。
其地湿且卑,我心常戚戚。
丁酉惊盗发,白日飞霹雳。
恨无汾阳兵,志此徒悲激。
罪人幸而得,沈痛那可涤。
我母复见背,牛眠此中觅。
风雨感崩防,迁徙同辟狄。
伤哉乙巳春,万古漆镫阒。
东西南北身,展转捧毛檄。
二年出守绥,三载书考绩。
推恩及九泉,褒赠膺殊锡。
君恩日以深,亲面何由觌。
况当八表昏,满眼愁锋镝。
华屋与山丘,险过矛头淅。
生儿亦何用,往训空启迪。
春秋缺瞻拜,祸变同疏逖。
默数生平罪,擢发岂足析。
仰观松楸寒,雨泪纷纷滴。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官员在清明节祭扫父母坟墓时写下的感怀之作,用平实的语言道出了对父母的思念和人生的无奈。
全诗可以分为三部分:
1. 扫墓场景(开头4句):清晨登山扫墓,树林安静鸟儿不鸣,跪在坟前洒酒祭奠,往事涌上心头。这里用"树静栖羽寂"的安静环境,反衬出诗人内心的波澜。
2. 回忆父母(中间20句):
- 先写父亲:父亲在丙戌年去世,下葬时下着细雨,与早逝的前妻合葬。诗人一直担心墓地低洼潮湿(说明孝心)。
- 再写盗墓事件:丁酉年坟墓被盗,诗人恨自己无权势保护父母安息("恨无汾阳兵"用郭子仪的典故表达无力感)。
- 后写母亲:母亲去世后也葬在这里,诗人因公务辗转各地("东西南北身"),虽然获得朝廷封赏("推恩及九泉"),却再不能见到父母面容。
3. 人生感慨(最后8句):
- 感叹乱世动荡("八表昏""愁锋镝"),富贵如浮云("华屋与山丘")。
- 自责未尽孝道("春秋缺瞻拜"),觉得做官出息也没能让父母享福("生儿亦何用")。
- 结尾看着寒风中松树楸树,泪如雨下,画面感极强。
这首诗打动人的地方在于:
1. 真情实感:没有华丽辞藻,就像对着父母坟墓说家常话,说自己的愧疚、思念和无奈。
2. 时代印记:通过个人遭遇(盗墓、战乱)反映出晚清社会的动荡不安。
3. 典型中国式哀思:古代官员常面临"忠孝难两全"的困境,诗人功成名就却父母不在的矛盾心理很有代表性。
就像现代人清明节上坟时,一边烧纸一边对逝去的亲人诉说近况和遗憾,诗人把这种朴素的情感用诗的形式记录下来,让千年后的我们依然能产生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