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萼红·来燕
絮花高。
正双襟绒褪,经岁系红销。
来共春愁住,和侬约帘幕,沈碧无聊。
旧园亭、泥香融雪,带飞英、收拾杏梁巢。
一寸楼台,二分风雨,咫尺花梢。
回首天涯残照,问曾归何处,更到今宵。
独语情亲,双飞力弱,泥人杨柳纤腰。
度春影、鞦韆閒处,算年年、肠断是花朝。
又是余寒似剪,门巷饧箫。
正双襟绒褪,经岁系红销。
来共春愁住,和侬约帘幕,沈碧无聊。
旧园亭、泥香融雪,带飞英、收拾杏梁巢。
一寸楼台,二分风雨,咫尺花梢。
回首天涯残照,问曾归何处,更到今宵。
独语情亲,双飞力弱,泥人杨柳纤腰。
度春影、鞦韆閒处,算年年、肠断是花朝。
又是余寒似剪,门巷饧箫。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只归来的燕子,通过燕子的视角带出春天的愁绪和人生感慨。
上片写燕子归来时的场景:
1. "絮花高"开篇点明这是柳絮纷飞的暮春时节
2. "双襟绒褪"用拟人手法写燕子褪去冬羽,准备筑巢
3. "系红销"暗指女子(侬)的相思之情像褪色的红绸
4. 燕子与愁绪"共住",在帘幕间无聊徘徊,暗示人与燕都带着春愁
中片写燕子筑巢的细节:
1. "旧园亭"说明这是故地重游
2. "泥香融雪"写燕子衔着带花香的春泥
3. "咫尺花梢"描绘出燕子与楼台花枝近在咫尺的画面
下片转入人生感慨:
1. "天涯残照"带出漂泊感
2. "独语情亲"写燕子呢喃似在倾诉
3. "杨柳纤腰"既写柳枝也暗指女子
4. 最后"余寒似剪"用剪刀般的春寒呼应开篇,门巷传来的饧箫声(卖糖人的箫声)更添寂寥
全词妙在:
- 明写燕子暗写人,燕子的"无聊"实则是人的寂寞
- 用"褪红绸"、"杨柳腰"等意象自然串联起燕与人
- "一寸楼台,二分风雨"这样精巧的比例描写,把春景写得如在眼前
- 结尾的市井之声(饧箫)与自然景象(余寒)交融,余韵悠长
本质上是通过燕子归巢的故事,写人在春天里的淡淡哀愁,既有对时光流逝的感伤,也有对故园往事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