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哀诗七首 其一 钱南村士馨
稚农倜傥生,早岁游燕赵。
论交廉蔺前,结客荆高表。
才高数何奇,国步方纠扰。
笔削竟谁任,孱弱力难讨。
脱身归故里,著书颇不少。
落落南村路,林菊自窈窕。
藜藿长苦饥,耻向时人道。
玉树土中埋,长夜不复晓。
未闻遣所忠,谁为收遗草。
论交廉蔺前,结客荆高表。
才高数何奇,国步方纠扰。
笔削竟谁任,孱弱力难讨。
脱身归故里,著书颇不少。
落落南村路,林菊自窈窕。
藜藿长苦饥,耻向时人道。
玉树土中埋,长夜不复晓。
未闻遣所忠,谁为收遗草。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叫钱南村(字士馨)的人,他年轻时是个潇洒有才华的人,早早去了北方(燕赵)闯荡。他交朋友看重气节,像古代廉颇、蔺相如那样重义气,结交的也都是像荆轲、高渐离这样的豪侠之士。
这人特别有才,但生不逢时,国家正处在混乱动荡中。他想用笔记录历史、批判时弊,可现实太残酷,他力量微弱改变不了什么。最后只能回到老家,埋头写了很多书。虽然住在偏僻的南村,但周围环境清幽(有树林菊花),可他生活很苦,经常吃不饱饭,却不愿向世俗低头求人。
诗的最后很伤感:像他这样的人才(玉树)被埋没了,就像永远停留在黑夜里。更可惜的是,他死后连个整理遗作的人都没有("所忠"指代忠心的仆人,"遗草"指未完成的作品),暗示他的才华可能就此失传。
全诗通过对比手法——主人公的才华与时代的困顿、清高的品格与现实的窘迫、生前的抱负与死后的凄凉,塑造出一个怀才不遇的文人形象。最打动人的是最后两句,那种"人死了,作品也没人管"的遗憾,让人联想到很多被历史遗忘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