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酉赴试白下病归得杂咏五首 其三
生年不贯病,疟鬼或见嬲。赖子气颇王,疟每亦解娆。
饮啖但如常,遂谓病可藐。乃者试一病,奄然遂如蔈。
呻吟千里外,拚飞恨非鸟。抚观赖友生,今亦渐舒槁。
相与共周旋,真如女萝茑。孤客亲僮仆,此语一何眇。
晚来怯遥昔,未寤心有摽。中夜数寝兴,窗前明月眺。
爱之不能餐,独与坐清晓。亦知病当惜,其如月皎皎。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作者在赶考路上生病时的真实感受,像一篇生病日记,特别接地气。全诗用大白话可以这样理解:
开头说自己平时很少生病,这次却被疟疾缠上了。好在年轻气盛,觉得吃点喝点就能扛过去,根本没把病当回事(这像极了现代人硬扛感冒的样子)。结果病情突然加重,虚弱的像蔫掉的草,在离家千里的地方痛苦呻吟,恨不得变成鸟飞回家。
中间部分很温暖:全靠朋友照顾才慢慢好转,这种相依为命的感觉,就像藤蔓缠绕着大树。这时候才懂"孤客亲僮仆"这句话的深意——人在异乡生病时,连仆人都显得格外亲切。
最动人的是结尾:深夜病中睡不着,看着窗外的明月发呆。明明知道病人该好好休息,可就是舍不得这皎洁的月光,硬是坐着赏月到天亮。这种"带病赏月"的任性,把文人骨子里的浪漫展现得淋漓尽致。
全诗妙在两点:一是把生病时的脆弱、朋友的温暖、任性的小脾气写得特别真实;二是用"蔫草""藤蔓""失眠看月亮"这些生活化的比喻,让严肃的疾病主题变得生动有趣。读完你会发现,原来古代书生生病时,和我们现代人也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