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乐 甲戌重九登豁蒙楼
北湖环注台城下,钟山屹然高坐。
四顾天空,三秋气爽,又见长安江左。
禅房静锁。
听几杵钟声,客愁敲破。
醉把茱萸,暮村吟事问谁可。
登临多难自古,近来筋力减,扶病重过。
故垒笼沙,荒坡咽月,还记南朝烽火。
黄花伴我,怕今日东篱,有人催课。
蓑笠渔舟,甚时归计妥。
四顾天空,三秋气爽,又见长安江左。
禅房静锁。
听几杵钟声,客愁敲破。
醉把茱萸,暮村吟事问谁可。
登临多难自古,近来筋力减,扶病重过。
故垒笼沙,荒坡咽月,还记南朝烽火。
黄花伴我,怕今日东篱,有人催课。
蓑笠渔舟,甚时归计妥。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重阳节登高时的所见所感,充满了对时光流逝、人生多艰的感慨。
上片写登高所见。开头两句像电影镜头一样,先拍玄武湖环绕着台城,再拉远拍钟山巍然耸立,一下子把南京城的壮阔景象展现出来。秋高气爽的天气里,词人远眺长江,听着寺庙的钟声,愁绪被钟声敲碎。他醉醺醺地拿着茱萸(重阳节的传统习俗),想写诗却找不到知音同游,显得很孤独。
下片转入抒情。"登临多难自古"一句,把个人的愁绪和历史联系起来。词人说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但还是抱病来登高。他看到沙尘笼罩着古代战场,荒凉的坡地映着月光,想起南朝的战火纷飞。最后几句特别有意思:菊花陪着他,但他担心官府会来催租("催课"指催收赋税),想着什么时候能像渔夫一样,穿着蓑衣划着小船,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
整首词把重阳登高的传统、眼前的美景、历史的沧桑和个人的愁苦巧妙地融合在一起。特别是最后关于"催课"的担忧,让这首看似风雅的登高词,多了几分接地气的生活气息,展现了古代文人既要追求诗意生活,又不得不面对现实压力的矛盾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