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花慢·癸未,一九四三年。冬日,与玉繠登五仙观通明阁,虫叶低人,蝙砂扑地,苔荒草瘁,雾悄风唏,纡瞩交寒,遐思怨古,怃然倚声,不觉有星移世换之感
问仙人去后,沧溟路,几扬尘。
奈石兽眠苔,铜龙啮锁,门掩斜曛。
逡巡。
摸碑读罢,听霜钟、敲断古今魂。
落叶漫寻行迹,半林鸦影黄昏。
花身。
不掩啼痕。
襟袖冷惜愁薰。
念绿章夜奏,海棠乞护,孰礼瑶真。
芳春。
甚时暗换,望关河、秋色怨寒云。
十国春秋如梦,百蛮烟水含颦。
奈石兽眠苔,铜龙啮锁,门掩斜曛。
逡巡。
摸碑读罢,听霜钟、敲断古今魂。
落叶漫寻行迹,半林鸦影黄昏。
花身。
不掩啼痕。
襟袖冷惜愁薰。
念绿章夜奏,海棠乞护,孰礼瑶真。
芳春。
甚时暗换,望关河、秋色怨寒云。
十国春秋如梦,百蛮烟水含颦。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于1943年冬天,作者和朋友登上五仙观通明阁,看到荒凉破败的景象,触发了对历史变迁的感慨。
上片写景:
开头用"仙人去后"点出这里曾是神仙居所,如今却荒芜不堪。"石兽长满青苔""铜门锁链生锈""夕阳斜照"这些细节描绘出古观的衰败。作者摸着残碑、听着钟声,仿佛穿越时空,感受到历史的沉重。最后用"落叶""鸦影"勾勒出萧瑟的黄昏画面,烘托出寂寥氛围。
下片抒情:
"花身不掩啼痕"暗喻自己像残花一样感伤。"绿章夜奏"借用古代向天祈福的典故,表达对美好事物消逝的惋惜。望着山河秋色,作者感叹时光流逝之快,曾经的繁华("十国春秋")已如梦消散,眼前只剩烟水朦胧的愁绪。
全词特色:
1. 时空交错:把眼前荒景与历史盛况对比
2. 善用细节:石兽、铜锁、残碑等具体物象承载情感
3. 双关手法:"花身"既指残花也暗指自己
4. 情感递进:从观景到怀古,再到人生感慨,层层深入
这首词通过一座荒废道观的描写,表达了作者对战乱时代世事无常的深沉感慨,既有对历史兴衰的思考,也暗含对当时社会现实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