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窗寒
暑绤延凉,霜蓬点水,暮吴朝楚。
閒汀沙鹭。
识我惯行羁旅。
响惊飙檐铁夜鸣,怨虫败壁声更苦。
怪素娥凄敛,深宵不放,一痕光吐。
酒所。
看今古。
对斗柄芒寒,满江清露。
琵琶自语,谁似当年白傅。
倚危阑愁见浪花,海云正起郎勿渡。
且淹留独玩屏风,九叠朱凤舞。
閒汀沙鹭。
识我惯行羁旅。
响惊飙檐铁夜鸣,怨虫败壁声更苦。
怪素娥凄敛,深宵不放,一痕光吐。
酒所。
看今古。
对斗柄芒寒,满江清露。
琵琶自语,谁似当年白傅。
倚危阑愁见浪花,海云正起郎勿渡。
且淹留独玩屏风,九叠朱凤舞。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个漂泊旅人在秋夜中的孤独与愁思,语言优美,情感细腻。
上片以旅途中的景物开篇。"暑绤延凉"写夏衣难挡秋凉,"霜蓬点水"像蒲公英飘落水面,暗示漂泊无定。"暮吴朝楚"用两地名展现行踪不定。沙鸥认得"我"这个常客,暗示长期羁旅生活。接着用"惊飙檐铁""怨虫败壁"的声响,营造出凄苦的秋夜氛围。最后埋怨月亮(素娥)也吝啬光芒,让夜晚更显黑暗孤寂。
下片转入抒情。酒馆中,看着北斗星寒光闪烁,江上露水晶莹,想起白居易当年听琵琶落泪的典故。倚栏远望,浪花翻滚、乌云密布,用"郎勿渡"的叮咛表达对远行人的担忧。最后选择暂留,独赏屏风上凤凰飞舞的图案——这可能是全词唯一的亮色,但"独玩"二字又透出无人分享的寂寞。
全词妙在:
1. 用"识我惯行羁旅"的沙鸥等细节,生动表现长期漂泊
2. "怨虫""惊飙"等声音描写,让秋夜愁思可听可感
3. 结尾凤凰图案的突然出现,在灰暗基调中增添一抹奇幻色彩
4. 通篇不用"愁"字,却通过景物、典故处处见愁
就像现代人出差住酒店,听见空调声、看见窗外霓虹时的那种孤独感,古人用更诗意的语言表达了相似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