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解析
这首《菩萨蛮》是一首精巧的“回文词”,就像文字游戏一样,正着读倒着读都能成句,而且意境连贯。全篇描绘了一个闺中女子在春日深院的愁绪。
上片从绣着鸳鸯的檀木枕写起("锦鸳文印檀霞枕"),倒读"枕霞檀印文鸳锦"依然在描写这个华美的枕头。这种回环写法暗喻女子辗转反侧的状态。接着用"蛾黛蹙愁多"写女子皱眉发愁的样子,倒读"多愁蹙黛蛾"更强调了她挥之不去的忧愁。
下片转到院中场景。正写"院深喧语燕"是燕子呢喃的热闹,倒读"燕语喧深院"却反衬出女子独处的寂寞。最后用"杜若""兰香"两种香草作结,正倒读都形成悠长的余韵,暗示她的愁思如香般萦绕不散。
全词妙在:
1. 每句正反读都通顺且意思相关
2. 通过"枕-愁-燕-香"的意象循环,把外在景物和内心情绪巧妙串联
3. 虽然形式精巧,但表达的闺怨情感真实自然,没有因形式伤及内容
这种文字游戏般的创作,既展现了作者高超的文字驾驭能力,又成功塑造出一个见景生情的愁思女子形象。
丁澎
(约1622—1686)清浙江仁和人,字飞涛,号药园。回族。顺治十二年进士,官主事。充河南乡试副考官,荐升郎中。科场案起,以违例被劾,谪塞上五年。工诗。早年与毛先舒、柴绍炳等人称“西泠十子”,后又与宋琬、施闰章等人号“燕台七子”。有《信美堂诗选》、《扶荔堂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