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药
亭亭北山松,宿蔼荫深碧。
苍根走虬龙,巨干蟠铁石。
平生栋梁具,不受霜雪厄。
兔丝得所附,袅袅挂千尺。
流脂入九地,千岁化琥珀。
我欲掇其英,俯仰费搜擿。
红炉转丹砂,石髓变金液。
但恐茫昧间,图骥不可索。
意长时苦促,双鬓日夜白。
刀圭或可试,习习在两腋。
蓬莱三万里,讵谓弱水隔。
他时来山中,故老应不识。
苍根走虬龙,巨干蟠铁石。
平生栋梁具,不受霜雪厄。
兔丝得所附,袅袅挂千尺。
流脂入九地,千岁化琥珀。
我欲掇其英,俯仰费搜擿。
红炉转丹砂,石髓变金液。
但恐茫昧间,图骥不可索。
意长时苦促,双鬓日夜白。
刀圭或可试,习习在两腋。
蓬莱三万里,讵谓弱水隔。
他时来山中,故老应不识。
现代解析
这首诗《采药》描绘了一位隐士在北山采药的场景,通过生动的自然意象和内心独白,展现了追求长生与时间流逝的矛盾。下面用通俗的语言解析:
1. 北山松树的象征
开篇用"亭亭北山松"描绘挺拔的松树,它根系如龙、树干似铁石,象征坚韧不拔的生命力。松树本是栋梁之材,却甘愿隐于深山,暗喻诗人远离尘世的选择。
2. 采药的奇幻想象
诗中提到松脂千年化琥珀、炼丹炉变金液等,充满道教色彩。诗人想采集松树精华("掇其英")炼制丹药,但山路险阻("俯仰费搜擿"),暗示求仙之路艰难。
3. 时间与衰老的焦虑
"双鬓日夜白"直接道出岁月无情,即使有"刀圭"(小药勺)这样的仙药,也难敌时光流逝。蓬莱仙山虽远隔弱水(传说中的仙水),诗人却认为并非不可抵达,展现执着追求。
4. 结尾的苍凉感
最后想象他日再访深山时,连山中老者都认不出自己,暗示修道未成、人事已非的惆怅。
全诗魅力在于:
- 用松树、琥珀等具体意象,把抽象的长生追求写得可见可触
- 真实采药经历与神话想象交织,亦真亦幻
- "双鬓白"与"蓬莱远"的对比,道出人类永恒的生死矛盾
就像一个人在山中边采药边自言自语,既有对自然的赞叹,又有对生命的思考,读来既像冒险故事,又像哲理小品。
许谦
(1270—1337)金华人,字益之,号白云山人。幼孤,力学。从金履祥学,尽得其奥。教授乡里,不应辟举。居东阳八华山,学者争往从之。四方之士,以不及门为耻。或访以典礼政事,闻者无不厌服。卒谥文懿。有《读书传丛说》、《诗名物钞》、《白云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