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郎 其二 将之中州留别芝麓先生再叠前韵二首
兽炭帘衣攫。
华筵散、此身饮罢,茫茫安托。
我有小秦王一曲,吹到城头墙脚。
今日事、何人所作。
漫对西风增感慨,且臂鹰、跃马游河朔。
功名志,总萧索。
横刀难上淩烟阁。
吾且与、老兵健卒,悲歌酬酢。
曾记睢阳添贼火,万弩围城肉薄。
烽一点、陆浑山落。
转眼平台风物好,喜笙歌、宛雒人犹昨。
不思蜀,此间乐。
华筵散、此身饮罢,茫茫安托。
我有小秦王一曲,吹到城头墙脚。
今日事、何人所作。
漫对西风增感慨,且臂鹰、跃马游河朔。
功名志,总萧索。
横刀难上淩烟阁。
吾且与、老兵健卒,悲歌酬酢。
曾记睢阳添贼火,万弩围城肉薄。
烽一点、陆浑山落。
转眼平台风物好,喜笙歌、宛雒人犹昨。
不思蜀,此间乐。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即将远行,与友人分别时的复杂心情。全词充满豪迈与悲凉交织的江湖气息,像是侠客酒后吐露的真言。
上阕开篇就用"兽炭帘衣攫"这样生动的画面,描绘宴席散场后的狼藉场景。作者喝得酩酊大醉,却感到前途茫茫无处安身。他说自己会吹奏一曲《小秦王》,让乐声传遍城墙内外,暗喻要将豪情壮志昭告天下。"臂鹰跃马游河朔"的描写,活脱脱展现出一个江湖侠客的形象,但"功名志,总萧索"又透露出壮志难酬的无奈。
下阕情绪更加激荡。"横刀难上淩烟阁"用唐代功臣画像的典故,表达自己难建功业的遗憾。转而决定与普通士兵饮酒高歌,显示出豪放不羁的性情。中间突然插入"睢阳添贼火"的战争回忆,用惨烈的围城画面暗示曾经的戎马生涯。最后笔锋一转,描写眼前笙歌曼舞的欢乐景象,用"不思蜀"的典故,表面说享受当下,实则暗含对现状的复杂感受。
全词就像一幅江湖侠客的写意画,既有"臂鹰跃马"的豪气,又有"悲歌酬酢"的苍凉。作者用大开大合的笔法,将壮志未酬的苦闷、及时行乐的洒脱、对往事的追忆,都融在一首词中,读来令人既感热血沸腾,又觉唏嘘不已。特别是结尾处"不思蜀"的反用,更显出这位侠客式文人矛盾而真实的内心世界。
陈维崧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