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滩
奔流冲石去,石立不水受。
水怒石亦险,相迫吞嘬久。
回流忽漩舞,蓄极力愈厚。
壮与蛟鳄腾,声挟风雨吼。
牵舟撄水怒,石险乘水后。
水转不怒石,挟石为伍偶。
火仗操百人,移晷尚滩口。
上滩如上山,滩立若山陡。
畏水更畏石,石去水可狃。
使君与空羚,行者戒勿苟。
胡为设巨险,汔济畏濡首。
其中多不平,激荡固所有。
谁能安其澜,时无五丁手。
水怒石亦险,相迫吞嘬久。
回流忽漩舞,蓄极力愈厚。
壮与蛟鳄腾,声挟风雨吼。
牵舟撄水怒,石险乘水后。
水转不怒石,挟石为伍偶。
火仗操百人,移晷尚滩口。
上滩如上山,滩立若山陡。
畏水更畏石,石去水可狃。
使君与空羚,行者戒勿苟。
胡为设巨险,汔济畏濡首。
其中多不平,激荡固所有。
谁能安其澜,时无五丁手。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险滩行船的惊险场面,通过水与石的激烈对抗,展现了自然的壮美与人类的渺小。全诗可分为三个层次:
1. 自然力量的较量(前八句)
诗人用拟人手法写江水与礁石的搏斗:湍急的水流像发怒的野兽冲击礁石,礁石却顽固挺立。两者僵持形成漩涡,积蓄的力量最终爆发如蛟龙腾跃,轰鸣声堪比风雨怒吼。这里用"吞嘬""腾""吼"等动词,把自然景观写得像两个角力的巨人。
2. 人类闯险的智慧(中间八句)
船夫们面对险境展现出经验:先观察水流与礁石的关系,等激流转弯、水势稍缓时,抓住时机让船与礁石并行。上百人举着火把在险滩口缓慢挪动,就像登山一样艰难。"上滩如上山"的比喻,生动表现了逆流而上的艰辛。
3. 人生哲理的升华(最后六句)
诗人由自然险境联想到人生:礁石象征困难,水流代表机遇。提醒人们既要敬畏困难(畏石),也要懂得抓住水势平缓的时机(狃水)。最后用"五丁开山"的典故暗示:化解人生激流需要大智慧,而当下正缺少这样的能人。
全诗妙在将自然景观与人生感悟无缝衔接。写景时充满动态张力,如电影特写镜头;说理时又像经验丰富的长者,用行船之道点拨处世哲学。最打动人的是那种面对险阻时,既保持敬畏又不失勇气的生存智慧。
左辅
左辅(1751—1833)字仲甫,一字蘅友,号杏庄,江苏阳湖人。乾隆进士。以知县官安徽,治行素著,能得民心。嘉庆间,官至湖南巡抚。辅工诗词古文,著有《念菀斋诗、词、古文、书牍》五种,传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