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歌 其二
走虽不能及奔马,力虽不能挽强弓。
平生揣摩五千卷,略则黄石韬太公。
料天下事屡奇中,视贼伎俩掌上同。
傥使参谋向帷幄,未必不成分寸功。
况兼一枝琳瑀笔,飞书草檄颇自雄。
岂若谈空说有辈,只合束之高阁中。
茫茫宇宙无知己,仰天吐气成白虹。
侧闻江淮诸元戎,延揽似有名将风。
我欲仗策相追从,短后裤褶骑黄骢,军门长揖谁为通。
平生揣摩五千卷,略则黄石韬太公。
料天下事屡奇中,视贼伎俩掌上同。
傥使参谋向帷幄,未必不成分寸功。
况兼一枝琳瑀笔,飞书草檄颇自雄。
岂若谈空说有辈,只合束之高阁中。
茫茫宇宙无知己,仰天吐气成白虹。
侧闻江淮诸元戎,延揽似有名将风。
我欲仗策相追从,短后裤褶骑黄骢,军门长揖谁为通。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怀才不遇的文人写的自白书,字里行间既有自信,也有无奈,还带着点不服气的倔强。
前六句像是在写简历:虽然跑不过马、拉不开硬弓(承认自己不是武将材料),但读透了五千卷兵书(《黄石公三略》《太公六韬》这类军事经典),分析天下大事常常料中,看敌人的套路就像看自己手心一样清楚。诗人自信地说:要是让我当军师,肯定能立功!
中间六句开始推销特长:我还能写一手好文章("琳瑀笔"指像陈琳、阮瑀那样的文采),写起军事文书特别威风,可比那些光会空谈的人强多了(暗讽纸上谈兵的书呆子)。但紧接着语气一转:可惜这么大的世界,没人懂我的价值,只能憋屈得对天吐气("白虹"形容郁结的豪气)。
最后五句突然燃起希望:听说江淮一带的将军们("元戎")有招贤纳士的风范。诗人立刻脑补画面:穿着短打骑装("短后裤褶"是武士打扮),骑着黄骢马去投军,但突然现实一击——到了军营门口,谁来给我引荐啊?这个戛然而止的结尾,把壮志难酬的酸楚写得特别真实。
全诗像一场内心独白:先自夸本事,再抱怨世道,最后在希望和失落间摇摆。诗人用对比手法("不能挽强弓"但"料事如神")、生动比喻("视贼如掌上"),把古代知识分子"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的典型困境,写得既有豪气又接地气。特别是最后那个"军门长揖谁为通"的疑问,今天职场打拼的人看了恐怕也会会心一笑。